從游戲開始到現在已經整整度過了六個小時。
每個人玩家的心態也在時間的推移下或多或少的發生了一定的變化。
但是可以想象的到的是,“恐慌”必定是大多數玩家不得不面對的負面情緒之一。
游戲進行到現在還未結束,也就是說,已有六名玩家死亡,而惡魔卻還隱藏在剩下的玩家之間。
這就像堵在每個人心中的一塊陰影,逐漸放大,幾乎讓整個空間都變得壓抑而沉重。
王雪君、三舔狗、吳秀聚在食堂的角落處。
團隊剩下的那位西裝小哥此時正好不在,這也方便了他們的交流。
“接下來我們清除那位西裝男吧?前兩回合報數字的時候他都沒有說話,說不定在暗暗密謀些什么。”
王雪君打破了沉默道,和其他成員不同的是,她的臉上依然露著一絲笑容。
吳秀聽言一愣,剛想下意識的同意,卻聽一旁傳來一個聲音。
“他他不太可能是惡魔吧?”
這是三舔狗之中的卷毛男,他此時一臉的遲疑之色,眼神四處游離,顯然,他也已察覺到了什么。
吳秀心中一喜,卻并沒有著急表態。
名為程飛的矮胖青年一手摸著下巴,分析道“嗯從表面上看,這人的確并不太像惡魔。”
微微一頓,他繼續道“不過也不能保證惡魔正是故意這么做的。如此一來不就是為了讓人覺得他是無辜的嗎?”
王雪君點點頭道“就是這樣,惡魔怎么會讓人看出它是誰呢?按現在的情形看,也就他最有這個可能性了吧?”
“碧池!”吳秀心中暗罵一句,她恨恨的想道“要說殺死玩家的數量,明明是我們幾個最有嫌疑啊。”
她看向王雪君,眼神尖銳,只覺得對方的臉上早已寫上了“惡魔”二字。
幾人又是討論了一陣,結果還是以清除西裝小哥作為結論收場了。
卷毛青年曾與西裝小哥在看到獨眼龍的暴行后一起挺身而出,其實對他的觀感是不錯的。
但是現在這個狀況,卻是容不得他有所反對。
畢竟一個人的話語始終是弱小的,而退出團隊或是出言指責他更是不敢。
他怕死。
在團隊中報完數字后,卷毛男默念著剛剛得到的“4”,心中驚慌不已。
他當然也發現了那個“4”的規律,而這個回合,所有人欺騙的那個西裝小哥,得到的數字卻是“8”。
難道說
一個可怕的推測出現在了他的心中。
他們這一回合騙的人并不是他,而是我?
而且,那個西裝小哥竟然也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和他們達成了共識。
卷毛男臉色發白,在對死亡的恐懼面前,他幾乎連路都走不穩了。
找了個借口說要去上廁所,他邁步走在陰暗的走廊中。
眼前一間間牢房仿佛一個個血盆大口般等待著獵物的自投羅網。
卷毛男內心顫動,生出一股濃烈的不安來,停下腳步,他就想往回走去。
正在這時,一個人影卻是出現在了他的身后。
肩頭一沉,一只手掌落在他的肩膀上。
他聽到有人說“你好,請問需要互換數字嗎?”
當吳秀從牢房中走出來的時候,頭頂的電子聲音剛剛響了起來。
“第七回合結束存活人數”
“12人。”
“死了兩人除了我們這的一個,還有一個是誰?”吳秀想了想,接著看到其他人也從牢房中陸續出來,便找起了自己的隊友。
一分鐘后。
看著僅剩四個人的團隊,吳秀再也保持不了平靜,額頭上一滴滴豆大的汗水流了下來。
她的嘴唇發白且干裂,此時看著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