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這世界上的事情,基本上都是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的。
那些個檢查多日的軍士也是如此。
都過去這幾天了,連張府的人都覺得那白樺應該已經在不知不覺之中跑了,那更別說這些個軍士了。
再者說了,張府盡管勢大,又不是真的什么王公貴族,他們從心底里也沒把這事兒真放心上,說白了就全是摸魚心態。
就這么,羅慢他們一行四人也沒見受到啥刁難,也就被放出城去了。
這種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馬車他們也不太愿意去嚴查。
總之,這輛馬車就這么沿道而行……漸漸離開了這座充滿有趣回憶的城市。
這次的趕路人是由夏悠遠親自找來的,認路什么的自不用說,另外肯定不是什么莫名其妙的人假扮的。
所以如無意外,他們這一路應該是可以度過一段悠閑的時光了……
至少,他們自個兒是這么認為的。
“夏兄。”這會兒,幾個人正在車上閑聊,羅慢在頗為寬敞的車廂內斜躺著,嘴上還叼了支煙,一副懶洋洋的模樣,“你就這么走了……不和那秋香姑娘道個別什么的?”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顯然是有調笑之意,這夏悠遠與那秋香姑娘關系不一般那已經是昭然若揭的事情,只是對方沒有明說罷了。
夏悠遠灑然一笑道“那自然還是要打個招呼的,早晨我已經去過迎春樓了……”他說著又是一笑,“也不知下次見面,又是什么時候。”
“欸……夏兄,你既然喜歡人家為何不干脆為她贖身?”鄒夢球直言不諱道。
“額……這……”夏悠遠輕咳一聲,這會兒看起來有點尷尬。
“難不成。”沙舟微微一愣,猜測道“夏兄你還未對秋香姑娘表露心跡?”
結果看那夏悠遠的眼神表情,貌似還真是這個樣子,這就不禁讓幾個玩家有些詫異了,要說這夏悠遠還真不像是這種人。
不過看他一副難以啟齒的模樣,眾人也就沒多問,畢竟這夏悠遠年紀還輕,遇到些個感情問題也是十分正常的,再聯想到他在秋香面前表露的身份乃是一個文人墨客,而不是個俠客,三個直男也就沒了八卦的興趣。
閑聊之間,四人又扯到了關于觀劍大會的事情。
羅慢作為隊伍之中的“頭腦”,自然是要分析一番這個游戲的形勢的,即使夏悠遠這個游戲的土著在此,也不影響他們討論這個話題。
關于武林之中的門派、高手實力方面,他們自可以向夏悠遠去了解。雖然至今為止,他們所遇到的都是些武林中二三流的菜雞,比如說王二、楊世三之流,但這并不能代表什么,就說夏悠遠吧……他雖然只是個年輕一輩的武者,但光憑實力來說就頗為不俗,因此,其實可以想象那些成名高手……甚至于這個世界的頂尖高手有多么強。
再怎么說……這也是個b級游戲,而“武俠”二字代表了什么……其實不言而喻。
羅慢三人即使會點兒現代格斗技巧,但在這樣一個世界,與這些高手比試武功自然不是一件聰明的事情。
因此,羅慢建議大伙兒以“低調做人”為方針,盡量不要引起什么麻煩,至少在混進觀劍大會之前……別又惹上什么事情。
說起觀劍大會,至少他們還是有一定優勢的。
在保證自己的身份不暴露的情況下,他們只要懷著“對方絕逼有問題”的警惕心,外加“想辦法陰他們一手”的決心,基本上……比之其他懵懂無知之輩還是好很多的。
“總之……”羅慢總結道“過去先想辦法混進去,然后盡量隱藏實力,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不要過早暴露底牌。”
說到這兒,他卻是神色驀然一變。
“停車!”
羅慢一聲大喝,那車夫一愣之下,連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