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內,光線很明亮,陸勇平看著擺放在面前的兩張照片,表情有些猶疑。
內心中微妙的情緒愈發明顯,陸勇平感到有些不安。
按他原本的想法,今天的事無非便是他請的那名叫做羅慢的靈異偵探實際上是個騙子,而干出的事兒則多半是偷竊財物之類的。
他并非是個暴脾氣,相反,陸勇平在生活中對自身情緒的管理尤為嚴格。
他信奉一句俗話“緣來不懼、境去不留、看淡得失”,就像夜都本地的一個知名歌手唱的那樣“得即高歌失即休~多愁多恨亦悠悠~”
當然了,他生活中也并沒有那多么仇恨,除了工作較忙也確實稱得上“悠悠”。
因此,及時是猜到自己的別墅可能遭到羅慢的洗劫,但他的情緒也并沒有非常激烈,按他的想法是,反正自己并沒有放多少值錢的財物在那里,失竊了也就算了,說不定還能追回來呢?
然……當這兩張照片出現在他面前時,陸勇平終于是疑惑了,且不安的情緒漸漸充斥于其內心之中。
“張隊長……你這是什么意思?”陸勇平皺起眉頭,“他們兩個怎么了嗎?難道……”
他正想反問一句“難道你的意思是他們和那姓羅的是一伙的?”,結果張鐵男先開口了,且目光略顯犀利“陸先生,這兩人與您的關系,您可否親口跟我說一下呢?”
熟悉張鐵男的人才知道,當他用出這等語態時,通常就代表著他已經將懷疑的目標對準了你,而且這份懷疑是毫不客氣且不加掩飾的,即使再老道的家伙,也有可能在這突然的提問下露出馬腳。
不過,陸勇平倒是表現的相當真實,“他們一個是我的未婚妻,李倩,另一個是我的朋友趙忠,當然,他現在也算是在我的手下做事?!鳖D了頓,他懷疑道“張隊長,你能不能告訴我,他們到底怎么了嗎?”
張隊長并沒有立即回答陸勇平的提問,他默默看了對方數秒,似乎在思索著什么,隨即他道“當然可以,陸先生,不過在那之前,能否先說說您昨晚與那個羅慢聊了什么,另外……”他頓了頓,目光平靜,“順便說說,在你們分別后,您又去了哪里。”
聽言,陸勇平不禁心中一凜,不安感愈發壯大。
張鐵男的語氣并沒有帶著什么懷疑的色彩,但換作任何人都能聽出其懷疑之意來。
對方是在懷疑自己?
陸勇平莫名其妙的同時也是微微生出了一絲煩躁。
因為一些子虛烏有之事被懷疑,他其實并不會在意,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自己被懷疑無非是因為李倩和趙忠二人。
他們怎么了嗎?
竟然連自己都會遭受懷疑?
陸勇平心虛雜亂、眉頭緊鎖,但他無論如何也難將羅慢與自己女朋友及下屬聯系在一起……
想不通啊……
抬起頭,張鐵男的目光依舊沉靜,陸勇平暫時按捺住心中的煩躁,他知道,眼前這個警官以鐵面著稱,如果自己不給他一個滿意的答復,基本上想獲取信息的可能為零,因此,他只能緩緩述說了起來。
“在咖啡館……我們聊了別墅鬧鬼的事……”
“……”
“九點半左右……我就離開了那,然后直接回了家,這個我的鄰居可以證明?!?
陸勇平說的很細很慢,至少在他的敘述中,在表面上,張鐵男并不能找到什么漏洞。
“據你說,你的女朋友和你一起住在墨龜小區的出租房里是嗎?”
陸勇平點點頭,“是的?!?
“那么她昨晚去了哪里,你知道嗎?”
“嗯……據她說,是找閨蜜逛街去了……”陸勇平呼出一口氣,算是平靜了不少,“倩倩的工作比較輕松,她買了“藤村”的股票,每年都可以拿到分紅,因此她平時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