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點半,夜都某條偏移的街道。
s裝的羅慢以及他帽子里的達克萊伊來到了一家不起眼的店鋪前。
雖說是不起眼,但這里羅慢他們卻并不是第一次來,沒錯,這其實便是他們昨晚來過的那家黑貓咖啡店。
叮鈴鈴——
萊茵哈特推開了那扇掛著“休息”標識牌的木門并邁步進入,羅慢則緊隨其后。
咖啡店和昨晚并沒有什么大的不同,并且椅子還都反著翻蓋在了桌子上,顯然現在是打烊時間,不過此時咖啡店的吧臺后還坐著一個人,正是昨晚那個小胡子老板。
“喲,來了啊。”吧臺后的小胡子抬眼看過來,他的裝束基本沒變,大背頭油光發亮、西裝一絲不掛,臉上的表情也是頗為的平淡。
他此時正喝著一杯酒,這會兒又拿起酒瓶倒了點,接著還不慌不忙的撈了幾個冰塊丟在酒杯里。
萊茵哈特對他那冷淡的態度倒不是很在意,他直接走了過去在吧臺前坐下,并說了句,“你這到底是酒吧還是咖啡店?別閑著,給我倒杯咖啡去。”
“五十塊。”小胡子抬眼道。
“……”萊茵哈特看著他沉默了一會,然后拍了拍腦袋,不可置信,“連我你都收錢?老吳你還是不是人?”
“如果每遇到你這種人我就不收錢,那我一個月就會破產。”老吳道。
萊茵哈特斜了對方一眼,不屑道“切,說的你這里生意有多好一樣,除了我們這行的,我就不信還有其他人會到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找飯吃。”
“你說的沒錯。”老吳看起來很是認真的點了點頭,接道“很可惜的是,這個行當幾乎都是像你這樣意圖吃飯不給錢的家伙。”
萊茵哈特“……”
“對了。”老吳又看了一眼已經在一旁安然坐下的羅慢,沖萊茵哈特繼續道“他們倆既然是你帶來的,那么吃喝什么的你也一并請了吧。”他說著看向羅慢,笑了笑,“畢竟作為通緝犯,留著原來的手機在身上可是非常不安全的。”
“……”萊茵哈特沒有說話,表情甚是無語。
“一杯咖啡,兩份咖喱。”聽到現在的羅慢倒也不客氣,見萊茵哈特沒有表示反對,當即接著這茬就點起了單,末了還不忘感謝道“萊哥,破費了啊。”
點完單,羅慢摘下帽子,將盤成一團的達克萊伊放到了吧臺上,然后又把帽子戴了回去。
“老吳,再給我來一杯旺仔牛奶。”達克萊伊剛出來就也立馬接了一句,“記得做成去冰。”
老吳聽言點點頭,轉頭便去廚房忙活了。
羅慢看到這里自然也是早就明白了,達克萊伊這貨明顯早就和黑貓咖啡店的這個老板認識,昨晚也只是在裝傻而已;而且看樣子,這里除了他之外,應該都是驅魔師。當然了,不管昨晚這倆為什么會選擇對他隱瞞這些信息,現在既然已經擺在臺面上了,那也就沒什么好多說的了。
“你小子躲在帽子里一聲不吭,點起單來還真沒把自己當外人啊?”萊茵哈特翹起二郎腿,斜眼看著達克萊伊,一副痞樣兒,“而且你一只貓喝個飲料去個毛冰啊!”
“要你管?”達克萊伊也是一副鄙視的樣子,“倒是你天天穿個露臍裝,也不貼塊布上去,小心宮寒啊!”
萊茵哈特一拍桌子道“嘿~我敲,你個破貓幾天不見更囂張了哈,小心我把你的貓毛都剃了讓你裸奔啊!”
“姓萊的,你很勇嘛?”達克萊伊倒是不慌不忙的笑道“是不是要讓我把那天你被催眠后干的事兒再說一遍吶?”
“你敢勞資就跟你拼了!”萊茵哈特當時就是一副要咬人的樣子站了起來,并補充了一句,“還有,勞資不姓萊!”
達克萊伊聽言輕哼一聲,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看起來這貨喜歡懟人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