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延璽從大床上醒來的時候,神情還有些恍惚……感受著被窩旁的余溫,他有一種生活在夢中的錯覺。
昨晚的一切,他的記憶已經有些模糊了,僅有一些瘋狂的畫面還殘存在他腦海中,但總體來說,可以用一個詞來概括,那就是:夢幻。再用一個字來形容他的心情的話,那就是:爽。
此時,廁所中隱隱傳來水聲,竇延庭坐起身子,隨即悄悄下床……走進了浴室前。
水汽彌漫……模糊了其中那道凹凸有致的身形,似是有所感應,關雪怡回過頭來,“你醒了?”她露出了一個笑容。
竇延璽沒有回話,他同樣回以微笑,并邁步走入。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男一女依偎在了床頭,說著一些年輕情侶之間特有的情話。
“你喜歡做什么工作?”關雪怡忽然問道。
“工作?怎么忽然問這個?”竇延璽有些疑惑。
“因為,我看出來了,你是一個很有事業心的男人。”關雪怡撫摸著對方的胸膛,說話語氣就像手上動作一般輕柔。
她說的也確實是實話,以她的經驗,看穿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那還不是跟玩兒一樣。
竇延璽自然很是受用,人生難得一知己,更別說這個知己還是自己的女人。
“喜歡做啊……”竇延璽見那雙美目一瞬不瞬的望著自己,也不由得認真了一點,“如果光輪喜歡的話,那當然還是管理層職位更加適合我一點,指揮他人做事什么的,我還是很擅長的。”
如果達克萊伊在此,肯定會不屑一顧的說一句:“說白了就是什么都不會,所以只能指望著什么活都讓別人干,自己就只干干耍嘴皮子這種人人都能做的事情。”最后保不齊再總結出四個字:“厚顏無恥。”
當然,關雪怡自然是不會說這種話的,只見她十分認真的聽完了他說的話,接著眨了眨眼道:“要不,今天你去面試看看?”
“面試?”竇延璽頓時一頭霧水的問道:“什么意思?去哪里面試?”
“是這樣的……我叔叔開了一家公司……”
關雪怡當即便柔聲細語的慢慢道出了關于她說的面試的事。
大致內容其實就兩點……
一,她親戚有一家公司,規模并不算小,而且正求賢若渴,極其需要敢打敢拼的年輕人加入,比如說……像小竇這樣的就很合適。
二,這次的職位并非基層工作,雖然大家都說應該從基層慢慢學習,但關雪怡表示這都是騙人的,其實中高層職位同樣可以學習,而且她相信以小竇的能力那必然很快就能適應。
這么一說,竇延璽就聽明白了,這可以說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哎……說白了,竇延璽其實也不是傻子,他只在這番話中總結出了最關鍵的兩個字,那就是:關系。
雖然說聽到現在,竇延璽的腦袋還有些暈乎,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但他也隱約意識到了自己似乎要一飛沖天了,自己的夢想,似乎在這一刻也不顯得那么遙不可及了。
忘記了他有什么夢想的,那我提醒一下,很簡單:金錢、美女、權力。
美女他已經有了,那么也就還剩下錢和權,但聽關雪怡這么一說,好像也是唾手可得……
他現在的心情,基本上也就等同于一個窮困潦倒的屌絲買了彩票結果發現中了大獎——欣喜若狂。
竇延璽當即滿口答應,在聽到面試就在今天,兩人立馬收拾了一番,準備出門吃個飯然后為面試與接下來的工作選幾套衣服。
你瞧瞧……人家選面試衣服的時候把工作裝也順便選了,那基本上就是三只手抓田螺,十拿九穩的意思。
竇延璽牽著關雪怡出了酒店,只不過,讓他有些疑惑的是,他竟然覺得這個酒店有些陌生……
是昨晚自己喝多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