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砰”的一聲悶響,關雪怡的后腦就像是一顆西瓜般凹陷了一塊,同時黑紅的血液流淌而出,沾濕了羅慢手中的鐵棍。
關雪怡踉蹌了一下,朝前跌了幾步,不過還是穩住了身形,它轉過頭,用著一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瞪著羅慢,眼中充滿了羞惱與殺意。
顯然,它在轉身之后除了一臉呆傻的竇延璽之外,并沒有見到所謂的其他人。
再從羅慢的這一下偷襲來看,它絕逼是被騙了,而且還是這種小孩都不會上當的伎倆。
事實上,只是被打一下,或者干脆被殺死,它都不會有如此劇烈的情緒波動,就像之前說的,它從來都不是一個個體,如果要比喻的話,就像是一個螞蟻窩,即使你殺死了幾只螞蟻,但只要蟻后還在,那么基本上也是無傷大雅的事。
但……被羞辱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一個勝券在握的獵手最不能接受的事,無疑便是被臨死前的獵物擺了一道。
說個再貼切一點的比喻就是……當你在釣魚的時候,發現一條魚竟然就浮在旁邊吐著泡泡看著你。
雖然實際上并沒什么傷害,但你總會生出一種被侮辱到了的感覺。
關雪怡此時受的傷雖然看著很嚴重,但實際上對它來說,這傷也就比被蚊子叮一下更痛一點而已,不僅對其本體無礙,就算是對這具身體的影響也有限。只要有時間,想恢復如初也不是什么難事兒。
但它現在很生氣,如果是一個普通人,就算是大晚上被蚊子咬了一口都會氣的開燈整晚對線,那就更別說被以這種方式打上一棍了。
“找死……”關雪怡銀牙緊咬,聲音都在這一刻稍稍失真,顯得略粗了幾分。
“來打我呀笨蛋!”羅慢卻依舊掛著惡劣的笑,他調戲般的打量了對方一會兒,待看其突然變了臉色,這才接道:“怎么?是不是突然發現什么了?”
關雪怡確實發現了什么,它的表情變得陰晴不定,眼中也浮現出幾分震驚與疑惑,它驚疑道:“怎么會這樣?你做了什么?”
羅慢并沒有直接回答它,而是稍微讓出了一點身形,說了沒頭沒腦的一句,“那么,現在套娃可以結束了,我也可以略微享受一下羞辱你的快感了?!?
關雪怡卻是突然吼了起來:“你到底做了什么?!”
沒錯,此時此刻,它發現那些原本還受它控制的人,此刻卻是當起了圍觀群眾,無論它如何發號施令,都無法驅使任何一人,這無疑是一件相當恐怖的事情。
說起來,它的控制能力就像是一條單程的電話線,只有它能夠在一頭發號施令,而對方則無法遠距離傳遞任何消息。
事實上,這已經是很強大的能力了,以達克萊伊舉例,這只貓的能力就類似于魔鬼的弱化版,它的催眠只有在近距離發動,且只能用語言來控制,如果說想后續增加指令,那就只能面對面的再操縱一番,頗有些麻煩。
而關雪怡則不一樣,它不僅可以在遠距離發送指令而且還更加的精細化,這無疑可以讓這個能力發生質變,變得無比的強大。
除此之外,控制能力的上限更高,不論你的實力如何,但理論上你只要能夠產生恐懼,那么就一定可以被控制,而達克萊伊的催眠呢……但凡對方的實力比它強大亦或意志力相當堅定,那就很難成功。
“說起來,你的能力雖然很厲害,但有一個很明顯的缺點,不知道你自己發現了沒有?”羅慢面對魔鬼的質問,還是不慌不忙道:“在來之前,我都沒有想到……”他換了一種好笑的語氣,“你竟然連那些人是否還被控制都不知道?!?
“什么?你是說……”
還未等它說完,羅慢就飛快打斷道:
“在我來之前,我就猜到你一定會讓這些被你控制了的人過來,這其實很簡單推斷……在別墅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