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策了啊……”達克萊伊踩在黑色面罩上,喃喃說了一句,表情有些沮喪,“完了啊,我們不僅沒抓住對方,還暴露了我的身份……”它煩躁的搖擺著尾巴,嘆氣道:“之后他們肯定會盯上我的……”
“怎么?”羅慢的表情倒是并未有多少變化,“不敢出去探查情報了?”
“這不是敢不敢的問題……”
“行了,你和啾太郎一起出去就好,遇到事兒也互相有個照應,我這里,反正還有一只熊貓。”
羅慢說到這里便彎腰撿起了那個面罩,繼續道:“再說了,出去溜達幾圈也費不了你多少時間。”
達克萊伊道:“那你給我點錢,吃飯我就在外面解決了。”
羅慢反問道:“一只貓在外面吃什么飯?而且你不怕被人抓起來……想想吧,這個世界的人是什么實力?”
聽言,達克萊伊頓時一窒,打消了這個念頭。
其實,在黑衣人到來之前,他倆便對睡著的張斐斐做了催眠的操作,也以此獲得了幾個非常驚人的信息。
首先,青森市……或者說青森市的本地人,確實可以稱得上是怪胎。
他們不管男女老少,都擁有著不俗的實力,當然了,雖然說是不俗,但這種東西永遠是因人而異的,只不過天賦擺在這里,青森人的便比外地人高出了不少。
從這也能看出,雖然羅慢之前看到的那些住戶,一個個貌不驚人的樣子,但事實上,你說他們個個身懷絕技也可以。
至于說,這些人的實力到底處于哪個水平……
以羅慢問話下來的結果,基本上,至少在普通人身體素質的1.5倍以上。
而且一點五倍是下限,至于上限在哪里,那就不得而知了。
其次呢,就是青森市的社會結構了……
按理來說,在一個文明的城市,不管居住者的戰力有多高,那都不會影響到法律法規。
但問題就在于,青森市本地人的戰力過于強大了。
普通人還好,而一旦是受過專業訓練的青森人,那是相當可怕的存在。
如果要比喻的話,若是兩個人發生沖突,其一是青森人,另一是外地人,那么即使兩人都是赤手空拳,那也等同于這個青森人持有武器。
至于這個武器是什么,是木棍還是槍械,那就是人的問題了……
沒錯,這事兒就是這么的夸張。
也是因此……不知何時開始,青森便應運而出了數條只針對本地人的法規。
簡化著看,很簡單,即:不可犯罪。
一旦本地人犯罪,特別的暴力犯罪,那么其結果是相當可怕的。
就連“正當防衛”的概念也能在一個本地人犯的案中被徹底顛覆。
外地人襲擊本地人,本地人反擊,那叫蓄意謀殺。
但一個本地人襲擊外地人,外地人反擊,就算是一槍將其殺了,那也是正當防衛。
你可以說這是歧視,但……這就是被允許的歧視。
社會是分階層的,底層的青森人過的卑微,但這卻成就了上層社會……因為在這座城市里,執法者、執政者、決策者,無一例外,都是強大的青森人。
他們比之民眾更強,且強大的多。
因此,再可怕的罪犯,在他們的眼中,也不過就是弱者。
青森的社會信息,基本上,就是這些了,至于更深層次的東西,就連張斐斐也是不知。
也正是因此,當那個黑衣人說“你覺得我會在乎這個世界的法律?”的時候,羅慢會忍不住發笑。
這個游戲規定玩家不能在明面上犯罪,是有原因的。
如果真的有人輕視它,那么,很有可能會落得一個非常可憐的下場。
當然,還有第三點信息。
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