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向東像是被噎住了一樣,一時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說實話,他有事出門的時候會鎖門倒是不假,但確實,有時候為了圖個方便,去隔壁取點東西,或者上個廁所什么的,還真不會特意去把門鎖上。
一來一回的本來就幾分鐘的事兒,鎖個門多麻煩?
而且戴向東確實也不相信,會有人趁著這極短的間隙去他的辦公室里偷東西。
“行了,我知道了。”姓梁的警官看他的樣子就明白了一切,這時又問道“二樓的辦公室……”他說著朝左右指了指,“還有這里的走廊,監控有嗎?”
“額……沒有。”戴向東無甚底氣道“雖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不過從建好公寓開始,就從來沒有裝過。”
梁警官像是嘆了一口氣,他一拍手中的小冊子,“那么說說吧……你中午的那段時間在哪里?具體又在做什么?”
戴向東聽言頓時一愣,他很快反應過來對方是把自己當做了懷疑對象,想給自己解釋幾句,但當他看到對方那張嚴肅的臉以及充滿威嚴的眼神后,戴向東還是把廢話咽了下去,老實道“一上午,包括中午,我都在辦公室里呆著……就像您剛才說的,出去最多也就拿點東西、上個廁所什么的。”
“誰能證明?”
“這……”
羅慢即使是在戴向東的背后,也能想象出對方那窘迫的樣子。
說實在的,如果他是警察,就現有的線索來看,這個戴向東的嫌疑可以說是最大的。
首先,除了死者以及其家屬外,可以說只有戴向東擁有著死者家門的鑰匙。
其次,因為公寓內并沒有攝像頭,所以這貨也沒有不在場的證明。
除非現在戴向東的家屬也能跑出來說哦,我的鑰匙也不見了。
那才能稀釋一下對方的嫌疑,當然,僅是稀釋而已,本質上還是一樣。
說白了,你說鑰匙找不到了就是人家偷的?賊喊捉賊的事兒,又不是多么稀奇。
戴向東臉色發白,到這會兒他才反應過來,自己為什么會被單獨叫到這里來問話。
“梁警官。”他慌忙抬起手道“我向你發誓……”
“不用跟我說這些。”
梁警官舉起一只手阻止道
“你應該知道的,老馬是沒有其他親屬在本市的,這個房子,也僅僅是他一個人在居住。”
“這……”戴向東的手顫了顫,放了下去。
“所以。”
梁警官頓了頓,繼續道
“老戴,不是我懷疑你……而是,現在的關鍵線索就是你的那把鑰匙。
你瞧,這個門鎖好好的,老馬家的鑰匙也好好的放在桌上,但……你的鑰匙卻是不見了。”
頓了頓,梁警官的聲音變的輕了些,也緩了些。
“物業辦公室的鑰匙啊……不是都是鎖在抽屜里的嗎?你說丟了就丟了……這可不是一句“我相信你”就可以解決的事情啊……你明白嗎?”
“明……”戴向東愣愣的剛想說話,卻像是反應過來般,哭喪著臉道“梁警官……那把鑰匙真的丟了啊……真的不是我做的……”
梁警官擺了擺手,“這樣吧,你先帶我去你的辦公室看看,老戴,你也不用太過擔心,我的意思并不是說這件事一定是你做的,畢竟這棟公寓這么多人,除了外出的人,其實多少都有嫌疑,你現在積極配合調查,如果真的不是你做的,就不會冤枉到你頭上的。”
“好……好……”
“小李,你們繼續在這看著,別讓任何人進去。”梁警官轉身說了一句,便單獨攜著戴向東往電梯的方向走了過去。
聽剛才兩人的對話,估計就是要去的辦公室。
在此期間,梁警官都對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