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明白點兒!”沙舟沉聲道:“你這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呵呵。”皮燕子冷笑了兩聲,道:“你們每人都有四個籌碼,而對應的代價則是你們的靈魂。也就是說——每賭一局,你們最少都要付出四分之一的靈魂。”
“靈魂?”李小明、沙舟紛紛變色,按他們的理解就是——當四個籌碼就輸掉之時,那么他們的命也就沒了。
“嘿嘿嘿,我可是迫不及待的去品嘗你們的“味道”了……”皮燕子邪笑著看著三名玩家,一根猩紅的長舌肆意的舔著嘴唇,看著都不禁令人后脊發(fā)涼,“怎么樣?賭不賭?”
雖然它這么問了,不過很顯然,以這張臉有恃無恐的態(tài)度,根本就不怕玩家們拒絕。
畢竟,以玩家現在的處境,唯一的出路便是從電梯離開,如若不然,誰也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
說白了,當玩家們到達了某種程度,幾乎就不再會有人持有類似“我什么都不干,說不定莫名其妙就獲救了”的念頭。
相比于坐以待斃,更多的人還是愿意拼搏一次的……哪怕拼搏的代價是生命。
因此,李小明當即便沖著皮燕子喝道:“少羅嗦,快說吧,怎么賭?”說實話,相比于和羅慢兩人呆在這一層,他自覺還不如以靈魂的代價去賭上一局來的痛快些。
此時那頭巨熊還跟在他身后的不遠處,正目露狠色的盯著皮燕子猛瞧,那周身的焰芒使得周圍空間的溫度都略有提升,而李小明作為這頭熊的主人,亦是顯得氣勢非凡起來。
“你知道賭博的本質是什么嗎?”皮燕子卻是說了一句答非所問的話,且它的表情忽然變得十分狂熱起來,它不等對方回復便自己答道:“是一場掠奪,是一場公正卻不公平的掠奪。”微微一頓,它浮了浮嘴角,展現出了一個怪異的笑容,“公正是指規(guī)則,賭博的規(guī)則就像是一個天平,一開始必然是兩邊等高;但不公平的,就是砝碼的重量……以及兩邊之人的……“實力”。”說到這里,他的嘴角幾乎咧到了墻上(因為這貨沒有耳根),并接道:“而我的初衷則是……”
“少tm廢話!”還未待其說完,它就被早已不耐煩的李小明打斷了,“什么初中高中的……我都還沒上過。要說規(guī)則就麻溜的,少在這里嘰嘰歪歪個沒完。”
“哼……小孩就是小孩……”皮燕子冷哼一聲,看起來似乎是對自己的臺詞沒有說完并不太滿意,但他還是應了李小明的要求,面無表情道:“既然你是第一個,那么規(guī)則不妨由你制定,不過事先聲明,不管賭博是何種形式,規(guī)則都必須是公平的,另外……”它頓了頓,看向了站在一旁的羅慢兩人,呵呵道:“制定規(guī)則時,你們兩個不能以任何形式發(fā)表意見。”
聽言,李小明看了羅慢他們一眼,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
說實話,就如那張臉所說的那樣,賭博雖然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說是公平的,但……實際上籌碼以及個人的實力也占著極大的影響。單說一個計算能力,在很多賭博游戲中就極為重要,更別說……出老千的能力亦屬實力的一部分,當然,前提是你并不會被人發(fā)現。
李小明雖然對自己的計算能力還算有些自信,但……他更是考慮到了一點——這張臉所言所行,皆是一副老賭徒的樣兒,由此可見,對方或許會什么出老千的手段,因此,一些常見的賭博類型也許并不是什么好的選擇。
不過,他在想了一會兒后,臉上神色忽動,看向了那張臉。
“怎么?想好了?”皮燕子臉帶微笑道。
李小明卻也笑道:“既然你說要賭博,那么劃拳怎么樣?”
“劃拳?”沙舟喃喃了一句,露出有些古怪的神色。
劃拳,這項運動可謂是無人不知,不過實際上,這玩意兒歷史悠久,亦有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