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的小木屋中,此刻不停回蕩著男主人那凄厲到了極致的哭嚎聲。
他并非為了自己受的傷而喊叫,真正讓他絕望的是,他唯一的親人,以及他養了多年的寵物,只是一轉眼的功夫,就都死在了他的面前。
“為什么?”
男主人目光空洞的流著眼淚, 三十好幾的體面人哭成了一個淚人,他抬頭望著盧仙等人,表情麻木,聲音嘶啞的可怕:“就因為想要找到毛皮族,你們就殺了我的家人?”
“不止是你的家人。”一個留著金發的年輕人蹲下身,嘲弄似的看著他:“不只是你的家人,如果你再不說的話,你的下場會比她們要慘上十倍。”
同時,他手中閃著寒光的長劍, 也是抵在了男主人的脖子上。
“怎么樣?說還是不說?”
男主人慘笑一聲,緊緊盯著對方的眼睛:“神,會制裁你們的。”
“神?”那個年輕人聽言卻仿佛像是聽到了什么極其好笑的笑話,嘴中忽然狂笑出聲。
“你口中所說的神,知道在“我們”眼中算是什么嗎?”
頓了頓,他的笑容越發肆意:
“只不過是比你們更高級一丁點的獵物罷了,遲早會有一天,我們會親自把所謂的神拉到你們的面前,讓你們看看它在我們面前,是有多么的卑微。”
“老花,你跟他說這些做什么?”另一個年輕人一臉的無奈。
“我看他是不會說的了,時間不等人,我們還是盡快拜訪這個村子下一家吧,別被其他人捷足先登了。”
“急什么?”叫做老花的年輕人呼出一口氣,站起身,“我還沒玩夠呢。”他說著瞥了一眼女主人尸體,臉上的表情不無遺憾, 道:“哼……要不是有那種傻逼機制, 這么漂亮的女人可不多見啊。”
“別抱怨了。”盧仙搭上老花的肩膀,槍口指向男主人的頭顱,笑道:“我看我們還是搜索一下這間屋子吧,說不定能發現什么線索也說不定。”
“還是老盧做事穩健。”另一個年輕人攤了攤手,往廚房走去,“我先去吃點東西,說起來,這個土著的廚藝還是不錯的。”
盧仙瞥了他一眼,然后一臉無所謂的看向仍在狠狠瞪著他的男主人,將手指放在了扳機上:
“看來你真是連死都不怕啊,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我們去拜訪下一家就是了,有了你們這樣的例子,他們應該會乖上很多了。”
說著,他也不給對方再次咒罵的機會,直接扣動了扳機。
他知道,像是男主人這樣的傻子是永遠說不通的, 還不如殺了了事。
砰!
短槍噴出火光,一顆威力巨大的子彈出膛,閃著耀眼金光,看著頗為華麗。
但……
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卻發生了。
只見一只粗壯異常的手臂忽然出現在了盧仙與男主人之間。
一瞬間,那只手便用兩根手指握住了那顆子彈,其上還能看到冒起的煙霧。
隨即,那只手臂消失,子彈也是叮當一聲落在地上。
“這是……”
不僅是還待在這里的盧仙兩人,就連準備好去死的男主人也是愣在了當場。
這時。
咿呀——
他們的身后,房門被打開的聲音,連同著風雪聲一塊兒響了起來。
盧仙和老花立刻轉頭望去,卻見一個年輕人推門走了進來,渾身都是雪花。
“還是屋子里暖和啊。”羅慢感嘆了一聲,連忙將屋門關緊,搓了搓手。
自從吃了一堆朱果之后,其實他的耐寒能力變得異常強大,但奈何,人還是更喜歡溫暖的環境的。
“你是誰?”
盧仙瞇著眼,看著羅慢,又問了一句:“你也是這個村子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