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眼神兇巴巴的小姐姐?你又來了?”
被敲開的旅館房間里,白櫻合抱著手,壞笑著瞧著蝶葉。
“我的名字叫蝶葉,不要用這樣的說法稱呼我。”蝶葉不悅
聞言,白櫻有些無奈地咂了咂嘴。
“蝶葉,好吧,蝶葉。你來找我為的什么?”
“關于解決凌的地板磚體質,告訴我真正的方法。”
“我不是已經告訴你了嘛,只要讓我不停的用他的魔力就好了嘛。”白櫻說。
白櫻微笑,手朝天空的方向張開,踮起一只腳,在地板上打了一個美妙的旋:“我具體的跟你解釋吧,那位小哥是地板磚體質,天生的魔力品質難以提升,幾乎不可能升級,但魔力存量和回復力的天賦非常高,簡直是天賦異稟前途無量。而我和他正好相反,是兩個極端,魔力品質天賦高,等級提升的很快,但是魔力存量和回復力極低。我這種情況……按照地板磚的說法,應該叫天板磚吧。只要我和他二人合作,便能徹底發揮出王者級甚至未來的英靈級的實力。而通過我王者級的壓力持續消耗他的魔力對他進行鍛煉,他的魔力存量和魔力回復力也會極快的提升。如此下去,即使名義上等級是初始階初級,他也擁有著異于常人龐大的魔力存量,實際戰斗力也會持續變強,這就是解決方法。”
“離開你就不行了?你是故意的對吧,因為你的魔力存量太低,就想找一塊免費的電池。所謂改變別人的地板磚體質只不過是你滿足自身需要拋出的誘餌罷了。事前你根本不清楚凌的情況,你當時的行為就是想弄死他!”
蝶葉的聲音冷酷帶毒也很精明,對于這等起心不良的女人,她絕不會給什么好臉色。
聽見弄死他這三個字,白櫻的臉上笑容消失了,他的雙眼你不弱于蝶葉的氣勢盯著蝶葉:“你說的太棒了,我當時的確想折騰一下,看他到底死還是不死!”
說到死還是不死這幾個字的時候,白櫻的紅唇湊在蝶葉的耳旁,明明綿軟悅耳的嗓音,卻讓人心中不寒而栗:“而且現階段,他還的確離不開我!如今風唐帝國唯一效忠帝國的王者級屬性與他并不相配,你的等級又在我之下,還是水屬性,和凌的火不相符。要幫他,目前還有比我更合適的嗎?你想怎么樣!求我嗎?求我以后不折騰死他嗎!啊!”
“你!你這是殺人!”蝶葉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如果我猜得沒錯,你應該是把解決他板磚體質的方法瞞著沒有告訴他吧?何必呢,就連我這個才和他見了幾面的人都看得清楚,他對自己的體質是有多恨!恨到明明知道可能會死,卻還是要跟著我一起賭命!你和他相識已經很久了吧?你難道還不懂他的心思嘛,哈哈。這么拉著他,對他真的好嗎?”
聲音溫柔而內容尖刻的字句讓蝶葉心神凌亂,拳頭握緊,轉過身,腳步用力砰砰的踏著地面離去。
白櫻看著蝶葉的背影,微笑,搖頭,有些得意。
……
……
一路走回醫館,在病房里并沒有看見木奇凌的蝶葉心神慌亂,從醫館里走出四顧。
卻發現木奇凌坐在醫館門外的秋千上,安詳的瞇著眼。蝶葉的臉上便露出和緩溫柔的微笑:“統帥大人也真是的……竟然和小孩子們搶座位。”
蝶葉雪白的玉手便溫柔伸了上去,想要摸木奇凌的臉。
然而她的臉上雖然伴著微笑,心神卻是陰郁著。
碎片般的畫面在她的腦海重復。
畫面一
“再來!”
訓練場之中看著滿身傷痕卻強撐的木奇凌,蝶葉扔下木棍。把木奇凌扶起,打開藥箱給木奇凌裹傷。
“繼續。”木奇凌說。
而蝶葉只是溫柔細致地把敷貼補在他的膝蓋上:“不行。”
畫面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