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府,江冉和吳仁虎兩人躺在床上說著關于謝玲瓏的事兒。
“我總覺得玲瓏這孩子心思很重。雖然平日里與我一起總是笑意盈盈的,但總覺得她的笑意不達眼底。都這么些年了,她怎么還是看不開呢?”江冉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對吳仁虎說到。
“嗨。她那么小就失了父母,就算面上不顯,心中總是難過的。你多疼她一些吧!”
“我哪有不疼她!咱們就云哥兒一個兒子,我自是把玲瓏當做親閨女一般疼愛的。她也是個貼心的,時常來請安,陪我說說話。我倒是懷念起閨中和瑜曦一起談天說地的時候了。不過,這也奇怪了,玲瓏到底像他兩個誰呢?”
“當然像承均多一點了。我就說,玲瓏的腦瓜多聰明,之前我帶她和咱們云哥兒去軍中,人人都夸玲瓏腦子好使,她解釋出來的那些兵法,通俗易懂。就連軍師都說好!”吳仁虎說著,一臉的與有榮焉。“你都不知道,那些將軍直夸我有一個好外甥女呢!”
“玲瓏腦袋是聰明。我給她請的老師,每一個都夸她記性好,悟性高。不過,你也別老帶她出去顯擺。畢竟她現在說出去,只能是咱們府上的表小姐。若是哪天不小心被有心人發現,不止是她,就連你我恐怕都會出事兒!”江冉一臉不贊同的樣子。“你說,她到底像誰多一些?我總看她既不像謝承均,也看不出像瑜曦的影子。這倒是奇怪了。”
“嗨!你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你都多少年沒見過他們了。指不定都忘了人家長什么樣了!要我說,玲瓏肯定是像謝承均多!”
吳仁虎是武夫,想事情有些簡單。江冉也懶得再跟她辯駁,但她心里總覺得有些不妥。想著明日派人去潯陽查查才好。不管怎么說,總要安排人去拜祭一下自己的手帕交也是應當的。
懷著心思,江冉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日,江冉便安排了身邊一個嬤嬤去了潯陽城。并且把謝玲瓏給謝氏夫婦抄寫的《往生咒》一并帶了去。
“玲瓏,下個月初五咱們要去龍安寺。如今你也出孝好幾年了。身上總穿的這么素凈做什么。改明兒,我讓人來給你量量身子,做幾件顏色鮮亮的衣服。花一樣的年紀可不能就這么浪費了!”
“都聽冉姨的!”謝玲瓏笑著沖江冉道謝。
她對江冉來說,不過是手帕交的女兒。但是她卻能做到視若親女一般,著實令謝玲瓏暖心。如果不是自己心中還懷著報仇的目的,謝玲瓏想,留在這金陵城也不失為一種最好的生活。
謝玲瓏的笑,讓江冉一個晃神。
謝玲瓏長得美,她一直知道。
其實當第一眼見到謝玲瓏的時候,江冉就能夠感覺得到,謝玲瓏將來的樣貌必定是極好的。
白皙的皮膚吹彈可破,白里透紅的雙頰,不點而朱的雙唇,柔若無骨的腰身,一雙秋水一般的杏眼更是橫添一絲靈氣。她長著一張嬌媚的臉,卻意外的和諧。妖而不媚,艷而不俗。無一不透露著,這是一個人間尤物。現在她還沒有及笄,若是等她及笄之后,那該是有何等風情。
及笄?
江冉突然驚了一下,謝玲瓏好像就快及笄了。
“玲瓏,及笄禮你想要什么?”
江冉裝作不經意的問了一句。
“還有半年呢冉姨!”謝玲瓏笑著回復。
半年!?
聽到謝玲瓏的回復,江冉突然頓住了身子。謝玲瓏十五了?!
她記得瑜曦離京的時候并沒有身孕,若是按照時間計算,謝玲瓏如今怎么也應該才十歲左右啊?可根據徐榮的來信,他之前見到謝玲瓏的時候也已經九歲了,這……
沒等江冉細想,就有丫鬟前來稟告事情。這樣被一打岔,江冉也暫時忘了剛剛的事情。
日子過得飛快,很快就到了六月初五。
這日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