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謝照灼尷尬的不知如何開口的時候,謝玲瓏扶著的老人先開了口。
“這位公子看上去面生,不是王府中人吧?”
“呃……前輩好!晚輩是謝國公世子,謝照灼。”說著,謝照灼笑嘻嘻的給老人行了個禮。
正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隨之,平陽王平穩,舒緩的聲音傳來,“謝世子前來,怎么不走正門?非要翻墻而進嗎?”
逆光看去,平陽王身穿玄色衣袍,行走之間的王者氣勢不經意間散發出來。
就連剛剛笑嘻嘻,沒正形的謝照灼也察覺出了對方現在似乎有些不悅。
“你們先回去!”平陽王走到謝玲瓏和安世杰身前,擋住謝照灼的視線,讓兩人重新回到了書房中。然后才轉頭看向謝照灼。
“謝世子難道不知道自己此時的行為,跟普通的雞鳴狗盜也差不多嗎?”
“未經主人允許,私自進入。不知道這種行為已經違反了大宋律法了嗎?”
謝照灼被人發現了,自知理虧。但對方是平陽王,他又不想自己在謝玲瓏面前丟臉,便梗著脖子,一副我沒做錯的樣子,“我又不是來找你的!你家下人不讓我進,我才出此下策。怎么?你還想抓我?那就少說廢話,直接上不就行了!”
一旦平陽王和謝照灼對上,兩人就像針尖對麥芒,誰也看誰不順眼。
謝玲瓏怕兩人真打起來。安頓好外祖父,就打算出去勸架。
一個救了外祖父,也跟自己有同樣的仇人,算是同盟。另一個救過自己,對自己也是打心眼里好,況且,目前也算是堂兄。
還沒等謝玲瓏出去,外面就傳來打斗的聲音。
冷風被平陽王府的暗衛圍著,沒辦法上前幫忙。謝照灼跟平陽王你一拳,我一拳。不用內力,只使用拳腳功夫互相打斗。
突然,平陽王感覺胸前有一處細小,宛如針刺似的疼痛出現。一時失察,沒能躲過謝照灼迎面而來的拳頭,直接打在了肩膀上。
在謝照灼一臉詫異的視線里,平陽王一口血吐了出來。
謝照灼,“……”
冷風,“完了!”
邢烈風和眾暗衛,“王爺!”
謝玲瓏一出來,就被眼前的一幕駭了一跳。這又是要鬧哪樣!
邢烈風和暗衛把昏過去的平陽王抬進書房,謝玲瓏緊隨其后。看情形,平陽王這是又毒發了。上次毒發,好像才沒多久。
謝照灼想進去,卻被其它暗衛攔住了。暗衛們一個一個怒視著他。
謝照灼百口莫辯,他剛才的力氣,就連打在老人身上也不會疼,怎么到他身上,會有這么大反應?
要不是謝玲瓏同是一臉凝重之色,謝照灼都覺得平陽王在演戲了。
暗衛既不讓謝照灼進屋,也不允許他離開。一切要等平陽王醒了,由他決定。
屋內的平陽王平躺在塌上,安世杰正給他把脈。
“平陽王這是又毒發了。”安世杰皺著眉,“最近王爺毒發的愈來愈頻繁,這并不是個好現象。”
“王爺不是已經知道自己中的是蠱,不是毒了嗎?外祖父也沒有辦法解蠱嗎?”
“蠱?”安世杰聽了謝玲瓏的話,疑惑的看向她,“王爺并沒有告知我此事呀。你從哪兒聽說的?”
“我之前見到過王爺毒發時的樣子。”謝玲瓏岔開自己如何得知平陽王所中是蠱非毒的話題,轉而說出自己之前的懷疑,“我看到過平陽王皮膚下面,有東西在亂動。感覺那是活物。而且王爺忽冷忽熱,很有可能不只是一種東西。”
既然平陽王沒有把自己中蠱的事情告訴外祖父,謝玲瓏就沒有明說。只是把之前,自己親眼所見的現象說了出來,“以前在潯陽城,聽鄰家一個婆婆說過南越的事情。她說南越有人會養一種蟲子,把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