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暈倒的事兒,被花嬤嬤下了封口令。除了老夫人院子里的幾個丫鬟嬤嬤知道,其他人是瞞的死死的。
就連謝漣漪也聽信了花嬤嬤的說辭,相信老夫人是因為自己忤逆親事,一晚上沒睡好才導致精神不濟。
謝漣漪跟謝玲瓏止不住的道歉,初次上門,國公夫人不在,老太太還讓她們在屋外等了那么久。
“真不好意思!凍壞了吧,我讓丫鬟煮姜茶水去了,一會兒咱倆都喝點。祖母一定是為了我的親事心煩,今日才故意懲罰我的。倒是連累你陪我了。”謝漣漪拉著謝玲瓏的手,搖晃著道歉。
謝玲瓏擺擺手,毫不在意。聽她說定了親,才忍不住驚訝道,“你定親了?我都不知道……”
“其實我也是前天才知道……”
看謝漣漪一副不愿多言的樣子,謝玲瓏也就不多打聽了,隨即轉移話題到剛剛被她夸贊的衣服上。
“你家繡娘手藝真好!這石榴花繡的栩栩如生。是宮里頭放出來的繡娘嗎?居然用的是雙面繡針法!”
謝玲瓏不是本土古代人,因此并不像謝漣漪一樣,把琴棋書畫,針織女紅奉為圭臬的意思。不過對她說自己的繡娘出自皇宮,難得反駁了一句。
“她是一個獲罪御史家的繡娘。那時我才來京城不久,正好需要添置些下人,因緣際會留下了她。現在看來,也算是意外之喜吧!”
謝漣漪愛不釋手的摸著她袖口的石榴花紋,突然看到袖口閃過一絲金黃。待仔細查看,又消失不見。
“不對呀,埋金針法可不是宮里頭給各個主子們做衣裳的慣用針法嗎?難不成是我眼花了?”
謝漣漪說話的聲音雖然小,但謝玲瓏時刻注意著,因此聽的十分真切。
嵐娘是宮女?那她為什么自稱來自御史府呢?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謝玲瓏眉頭緊攏,感覺有什么一閃而過,還沒來得及抓住,就消失不見。
“好了好了!不說衣裳了!看我,光顧著羨慕你的衣裳,都忘了正事兒了!”謝漣漪嫣然一笑,從身后拿出來一個紫檀木盒推到兩人中間,“打開看看,喜不喜歡!”
謝玲瓏疑惑的打開后,就被驚艷到了。里面躺著一支朱紅色的珊瑚簪,并一對兒耳墜。
“我一眼看見它,就覺得特別襯你!耳墜是用簪子剩下的邊角料做的,花樣是我選的,你可別嫌棄。”
這么精美,謝玲瓏哪里會嫌棄,“太貴重了,我可不能收……”
“不貴重,不貴重!比起你冒著危險救下我,這點東西根本不算什么的!我還覺得不夠貴重呢!”
謝漣漪搖頭,頭上的珠墜隨著她搖晃調皮的跳動。
“你快帶上試試!”
謝玲瓏推脫不過,就被她把簪子插在發間。謝漣漪又拿過一面銅鏡過來,“看,多漂亮!”
兩個女孩兒雖然相識時間不長,但總感覺說不出的投緣。
等謝照灼回來,就發現兩人好的跟親姐妹一般。
看她倆一個千嬌百媚如富貴牡丹,一個出塵脫俗如出水芙蓉。謝照灼大手一揮,“走,哥哥帶你們下館子去!”
謝照灼突然出聲,讓剛剛還笑作一團的兩人瞬間愣住了。
謝漣漪先反應了過來,啐了他一口,“堂哥來了也不出聲,嚇了我們一跳!”
謝玲瓏也笑了起來,跟她同仇敵愾道,“靜的跟偷兒似的!”
謝照灼無奈的摸了摸鼻子,解釋道,“明明是你們兩個鬧得歡,壓根就沒發現我。我都在這兒站了好一會兒了。”
剛想再說什么。謝照灼突然愣住了,目光灼灼的盯著謝玲瓏。
“堂哥?怎么了?”謝漣漪發現了謝照灼的異常,視線在謝玲瓏和謝照灼之間來回穿梭一遍,才開口解釋道,“是不是突然發現玲瓏特別漂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