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前,二人四目相對。
“楊玄你竟然沒有事!”
李鳴最先笑出聲來,他使勁拍打楊玄,嘴里叫著“好好好,學校又沒有消息,我一直不知道你是死是活”
關上大門。
李鳴拉著楊玄走進屋子里,從微波爐里拿出一只烤雞,又整點小酒,這才又說道。
“你丫的手機停機好幾天了,發信息也不回,打電話也不行,我一直以為你跟王策他們一樣死掉了…”
“總有刁民想害朕,你就那么想我死掉,然后繼承我的花唄遺產?”
楊玄夾著雞肉,慢吞吞的嚼咽,沒有錢交話費啊,不過的確也該交話費嘍,不然干什么都不方便。
“你一點都不夠朋友,醫院就在你家附近,也不來看看我…”
“冤枉啊,我一直不知道你的消息,上面太嚴了,說什么變態殺人犯襲擊我們寢室,我一直以為這是電視里才有的情況”
“這就是你不去看我的原因?”
“沒,我這不以為你也跟著王胖子他們一樣去世了嘛,你看…”
李鳴說著,他從抽屜里面取出一張照片,上面正是楊玄的模樣。
人很帥氣,照片很好看,只不過這照片是他丫的黑白相片,邊邊角還有白色花紋。
“我這不幫你連遺照都整好了嘛,
啊啊,別…別掐耳朵,痛痛痛,啊,哥,不爹……啊爺爺,別掐了,祖宗祖宗啊”
輩分隨著楊玄掐他耳朵的力度不斷上漲,最后上漲到祖宗輩楊玄才撒手。
痛得李鳴在一旁大呼小叫。
桌子對面的楊玄喝口小酒,夾著雞肉兩眼無奈,一句話怎么說來著
假朋友還在擔心你,真兄弟已經為你準備后事了。
“我來找你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你的幫助”正事要緊,楊玄凝視李鳴。
“什么事情?”李鳴頓住身體。
“你家之前不是經常私底下販賣打魚的機器嘛,借你家最厲害的大型電魚機器一用……”
李鳴祖上海邊生活,臨河立家,全靠各種各樣的打魚法兒起家,各種各樣的武器那是應有盡有。
現在這些武器全部廢棄在倉庫里面,楊玄能夠得知這個消息還是李鳴經常在寢室里吹牛的原因。
“你不知道我祖師有多厲害啊,大型魚機下去,一條河的魚都被電得蹦噠,嗯,所以他被判了十幾年……”
“啊,這……”李鳴剛要拒絕,就瞥見一旁楊玄無比認真的神色,他到嘴邊的話停住。
販賣大型電魚機器是違法的,如果被抓的話自然是豪華監獄體驗卡,免費吃住。
李鳴猶豫片刻后停住話語,他似乎下定什么決心般,反問道
“我可以給你,但是你可以告訴我寢室里到底發生了什么嗎?”
李鳴滿臉害怕,眼神深處還殘留著恐懼。
那天早上回到寢室,寢室里死去同學的詭異身體,以及室友死去后各種各樣的詭異情景……
那絕對不是殺人犯能夠做到的好吧!
桌對面,楊玄望著李鳴認真的眼神,低下頭輕輕點頭。
寢室里的情況沒有什么好隱瞞的,楊玄實話實說,關于鬼怪的某些常識也一一奉告。
“你愛信不信哈,我知道的就這些…”楊玄說道
征得李鳴同意后,他也不繼續逗留,一個人溜進李鳴家倉庫,避開攝像頭用游戲系統把機器裝進游戲倉庫。
如此幾十分鐘后,楊玄偷偷摸摸從李鳴家走出,隨后又去搞了許多東西放進游戲倉庫。
大街上車水馬龍,好不繁華,有情侶手牽手路過,也有大叔大姐擺攤賣零食。
“老板,交五十塊錢話費…”
“好的,電話號碼……”
用借來的現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