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正是因為其容易藏匿于人當中,才被大眾所恐懼的。可笑的是,我明明說過這一點,結果到了這里卻還是在到處尋找吸血鬼,卻對人視而不見。”
猛獸固然令人恐懼,可真正令人恐懼的不是猛獸的存在本身。
而是猛獸就在人的身邊。
沒有人會因為遠在千里之外的森林中有一頭老虎而感到恐懼。
但整個城市可能會因為動物園逃跑了一批毒蛇而陷入混亂。
因此吸血鬼最為大眾所恐懼的一點并非是其詭異的特殊能力,而是吸血鬼就有可能潛藏在你我的身邊。
阿尼姆斯菲亞之前并不是個卓著的戰士,連續幾日的戰果沖昏了他的頭腦。
倘若說他從不知道吸血鬼的特性,或許阿尼姆斯菲亞還會寬心許多。
但偏偏阿尼姆斯菲亞對于這些知識爛熟于胸,所以才會如此受挫。
他解開了諸多的謎團,確立了諸多的事實。
吸血鬼會藏在哪里?
但卻在如此簡單的問題上栽了跟頭。
就如同對彈反形成肌肉記憶的八周目玩家倒在了英雄古達的手上一樣郁悶。
“你們是誰?這里是哪?我為什么會在這里?”
銀發的少婦身著著與瑪修初見她時完全相同的服飾,發出了著名三問的變種。
瑪修對納達斯迪夫人發出的提問感到驚訝。
“難不成,你都忘記了嗎?”
“我除了亡夫以外,什么都不記得。”
“原來如此,無限的復活嗎?這就是我們為什么能遇到一直被追趕著納達斯迪夫人吧。”
喬爾喬斯從鞘中抽出了圣劍·阿斯卡隆,正對著一身喪服的貴婦,鋒利的劍刃上隱隱發出絳紫色的光芒。
現在他的疑惑終于被解開了。
之前喬爾喬斯一直在困惑,為何一個瘦弱的貴族夫人能夠在眾多怪物的追捕下幸存。
恐怕納達斯迪夫人早就死在那些四肢反曲沒有五官的怪物手上無數回了。
只不過本人不會保留記憶,無法察覺到吧。
眼看著劍刃指向了自己,銀發少婦漆黑的面紗下透出了緊張的神情。
“你們是誰?究竟要干什么——————”
盡管失去了阿尼姆斯菲亞的水星魔術,可納達斯迪夫人依舊穩穩地踩在血池之上。
面對著烏拉諾斯之槍的槍尖與阿斯卡隆的劍刃,銀發少婦一步步的后退。
甚至都沒有自覺嗎?
阿尼姆斯菲亞沉思著。
伊麗莎白·巴托里所持有著的吸血鬼屬性與真正存活著的吸血種有著本質的區別。
真正的吸血種是如同像巨龍一樣的幻想種一般,與人類背道而馳的生物。
然而同幻想種絕對地無法與人類相容不同的是,吸血種是一種存活在兩者夾縫中之間的群體。
也因此吸血種們在幻想種紛紛遁入世界里側之后依舊活躍在已經屬于人類的世界中,還留下了諸多的目擊傳說,也被魔術師們稱作‘死徒’。
某種程度上來說,一只腳站在神秘世界,另一只腳卻立足于人類世界的魔術師們也算的上是吸血種的同類吧。
當然,魔術師既不會吸血也做不到不老不死這一點要除外。
如果說死徒—————既吸血種的存在是與人類相當的,都在生命誕生時一同出現的話。
與巴爾干半島上流傳的目擊死徒的傳說不同,廣為現代人所知的吸血鬼(vaire)是在十九世紀初時由英國作家約翰·威廉·波利多利在他的短篇小說《吸血鬼》(the vayre)中才首次被提出。
約翰·威廉·波利多利是英國著名詩人拜倫的私人醫生,《吸血鬼》的靈感就起源于拜倫和他朋友們的一次聚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