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能救下所有人的飯菜——————,”
阿尼姆斯菲亞拖長了聲調,緩緩地說著。
羅曼看著散去黑色波紋的餐食暗暗吞下口水,轉向阿尼姆斯菲亞希冀地看去。
“但————,”
羅曼再度緊張地吞咽著,喉結在他的脖頸上滑動。
阿尼姆斯菲亞對著羅曼露出了善意的笑容。
——————雖然隔著繃帶完全看不出來就是了。
“至少我救下了你的。”
“所~~~長~~~”
自醒來之后一直遭受著惡意的羅曼流著眼淚與鼻涕撲向了阿尼姆斯菲亞。
就好像這是他第一次體會到人類情感的溫暖一樣。
不過,就以羅曼平時的德行來說,搞不好還真是這樣。
但在阿尼姆斯菲亞的心中,羅曼始終是迦勒底重要而又不可或缺的一員。
即便是表面上看上去對羅曼態度惡劣的藤丸立香與瑪修,實際上在內心深處也一定很珍重這位醫生吧。
“好惡心,別往我身上蹭啊。”
阿尼姆斯菲亞一邊說著,一邊向一側扭頭遠離著沖自己湊來的羅曼。
而站在他身后的藤丸立香也十分默契的用手推開了羅曼的臉。
羅曼應該還算重要吧?
“唔。”
阿爾托莉雅出聲打破了眼前的鬧劇。
“這次確實是我的失敗,那些飯菜,就當作是你們的戰利品吧。”
漆黑的騎士少女舉起了手中的筷子,好像剛剛從冰封王座上起身的巫妖王一樣指向了阿尼姆斯菲亞。
“但下次,我絕對不會失敗的!”
“不不不,我們不是敵人吧,saber小姐。”
瑪修滿臉冷汗地對著阿爾托莉雅賠笑道。
“我與大家當然不是敵人,但這是訓練。”
“訓練?”
“沒錯,這是與時間賽跑的補給訓練,當敵人隨時有可能偷襲,將輜重全部付之一炬的時,如何快速高效的完成補給,將糧草全部轉化為戰斗力的訓練!”
saber·alter給了瑪修一個無法反駁的理由。
但瑪修還是非常想問
敵人究竟在哪里啊?
雖然阿爾托莉雅的話說到這個份上她已經沒法直接這么問出來就是了。
看到眾人都沒有再反駁,阿爾托莉雅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后走出了迦勒底的食堂。
“唉。”
瑪修像是虛脫一樣,倒退幾步,坐在了食堂的座位上。
看來之后想要按時吃到三餐,還需要進行艱苦卓絕的斗爭。
“嘛,明天的問題就留到明天去煩惱吧。”
藤丸立香從阿尼姆斯菲亞的背后走出,拍著瑪修的肩膀安慰道
“現在我們還是來吃飯吧!”
“前輩——————!”
瑪修握住了藤丸立香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感動地注視著自己的前輩。
“說得對呢,至少我們今天的午飯保住了。”
瑪修重新振作了起來。
“我開動了!”
除卻阿尼姆斯菲亞,其余在場圍著餐桌的三人都雙手合十,念出了聲。
唯獨靜靜注視著餐食的阿尼姆斯菲亞格格不入。
一雙雙異樣的眼神注視向了阿尼姆斯菲亞。
“怎么了?需要我禱告嗎?雖然我不信基督教,但天主教的禱告詞還是略知一二的。”
說做就做,阿尼姆斯菲亞隨即念起了天主教的禱告詞
“ the nf the father, nn, and nly sirit nrd——————”
“不不不,不是那個。”
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