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在這個時候,幫派中有人偶然間得到了一本功法,具得到功法的人說此功法可以讓普通凡人修練成仙,幫派中的中高層很是欣喜,但又怕這是假的。于是有人提出,可以在幫派新收的童子中選幾人先修練試試。
就這樣那個山村少年,也被選中,這本是一步登天的好事。但是也不知那功法是假的,還是這本不是凡人可以修練的。但所有的少年按照功法中所說的,服下功法中的配套藥劑修練時。情況最壞的直接當場爆體而亡,情況好的也經脈盡斷成為廢人。
都這樣了,幫里的上層人物還不死心,又準備了幾批童子來試驗,他們把功法的配套藥方中的藥力逐漸減小,分批試驗。也許是他們害的孩子太多,也許是老天開眼。他們的試驗都失敗了,無一例外的都是經脈破裂,只是最后幾批用藥量少的,沒有全身經脈爆裂,只是局部經脈受損。那個山村的男孩也有其中,但好運的是本是第一批被選中的他因為生病了,所以才被安排到最后幾批試驗。才受到的損傷也比較小,但是悲催的是,傷的卻是子孫根。
更可笑的是這件事被一個路過的仙人知道了,說出了真像。才知道原來這功法是真的,就像是仙人的啟蒙書籍,練成后才能修練仙人的功法。但也有個前提,那就是一定要有什么勞什子靈根。沒靈根的普通凡人是一修一個死,沒死也重傷。
這下子幫里是竹籃打水一場空。還因為那珍貴的藥方耗盡了幫中的存銀。從云夢縣三大幫派中的第一大幫,變成了最后一名。總部也搬出縣城,來到黑虎鎮來安頓了。
雖然后來幫里給了這些孩子不錯的安置。但是那個山村男孩卻因為自悲,沒有和家里聯系了,他恨將他送來幫派的那個父親。
說到這里王老師已是泣不成聲,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由此可見王老師這些年所受的煎熬絕對比他說的還嚴重的多。
王老師接著道“該知道的你也知道了。我就是那個山村男孩,從那之后我就改名叫王曉輝了。”
擦干眼淚,王老師又嚴肅的說“事情到此為止,在幫內不要暴露我們的關系。我還只是你的王老師。你以后回老家告訴你爹他們,石蛋外調到其它的縣城當值,已經在那里安家了。這些年的的恨意也淡了,這一切都是命。”
望著天空的繁星點點,王大寶卻是睡不著覺了。他現在是又驚又喜也怕。驚的是你修練的這部功法和大伯說的那部功法很像,難道也會經脈爆裂而亡。
喜的是這部功法好像他能修練,這難道表示他有傳說中的仙人體質——靈根!
怕的是這功法本應是派中的禁忌,是誰竟然把他放到了藏經閣,讓普通弟子修練,雖然這事過去了二十年,但這人也太大膽了吧?難道是派中故作不知,有意讓人修練的。如果自己能修練這功法這件事被派中知道,這后果簡直不敢想下去。唉!還是自己現在的實力大弱。
還有一點自己老感覺一直有人盯著自己,難道是派中安排的人,還是放書的人。幸好自己前兩年為了隱瞞住自己能有大量藥材練體的秘密,沒有爆露自己能修練練體功法的事。只是按平常人修練梯云縱的進度在進步。估計也是因為這樣暗中之人才沒有動手吧。
想了一夜沒睡,王大寶終于有了決定首先先要確定自己修的是不是大伯說的那本功法。其次還要繼續在人前保持這種梯云縱進步不了的假像。在次最好搞清楚謝在盯自己,是派中高層安排的,還是某些知道當年事情的高層不死心。拋出這本書在釣魚。如果是,那他的實力有多高。
最后就是如果功法是真的,自己又能夠修練。就應該乘對方沒在意之前把練體功法修練到中期。這樣自己就能有二流武者的水準。到時候派中知道了自己也有自保之力。畢竟這龍虎幫只是個三流小幫派,派中也就幫主和四位堂主有二流武者水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