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牌一直都倒扣在桌子上,除了我之外沒人知道是什么牌,就連賭場監(jiān)控都拍不到!
如果在我開牌之前就被人拿走或者破壞牌面,那我精心準備的國士無雙就要泡湯了!
“把手給我拿開!”
我猛然把老油條的手甩開,與此同時我用最快的速度掀開自己的牌,雙手固定防止他們破壞我的牌面。
“國士無雙,國標八十八番,又是一人八萬八,這次不用老虎哥出面我直接給你們打個折,一人八萬,給錢!”
我一番話說的很快,同樣說的很大聲,可以讓周圍的人聽到。
“這牌不對啊?”剛才被我甩開手的老油條說著就要來破壞我的牌,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晚了!
“你動牌也沒用,監(jiān)控可以拍到,懂嗎?”我大聲呵斥一句,我知道他們一定會耍賴!
“兄弟,你作弊了吧?”
“對,你一定是出老千了!”
幾個老油條怒目圓睜的看著我,好像搞的抓到我出千證據(jù)了一樣,我壓根就不吃這一套。
“你們已經(jīng)耍賴過一次,還想來這套呢?”我冷冷的看著他們,同樣的套路玩兩次就不管用了!
原本我還想放他們一馬,但他們非得拉著我一起玩,這可就怨不得我了……
“你出老千!我看到了,你就是出老千!”一頭小卷直接抓住我的胳膊,另一個上來抓住我的領口。
“他出老千!”
“抓住他,別讓他跑了!”
幾個老油條倒打一耙,主動喊了起來,瞬間把賭場內的人吸引過來。
好在凌晨這個時間點沒有幾個人,要不然還真會讓他們把賭場搞亂,然后好趁亂渾水摸魚。
“抓到出老千了?”板寸頭跑過來問了句,他的表情很復雜。
我就這么被幾個老油條抓著,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我出老千被抓,但此刻我一點都不慌。
“別喊了,喊半天就來這幾個人,愿賭服輸你們跑不了的。”我一番話說的很平靜,因為有理不在調門高。
“你出老千!我們抓到了!”
“你說這話就有點弟弟了,說話辦事要講究一個證據(jù),賭場里有監(jiān)控視頻,不行咱們可以看監(jiān)控。”
我一直都在保持著平靜,此刻我越平靜他們就越慌,因為他們自己都心虛。
“飯可以多吃但是話不能亂講,你們都在這里別動,我去調監(jiān)控。”
板寸頭招呼了一句,他明顯松了一口氣,估計他真以為我出千被抓。
“你就是出老千作弊了!你只胡了兩次牌,每次都是八十八番,說出去誰信?”
“對,一定是出老千!”
幾個老油條對我不依不饒,甚至抓著我的領口不松手,他們極力想要表現(xiàn)出一副當場抓千的模樣。
“我就這個玩法,一開始是你們拉著我玩的,剛才我要走也是你們不讓走,非得拉著我打通宵,他們都可以作證。”
我指了指旁邊的幾個放貸的家伙,還有一臉黑線的老虎哥,他可一直都沒走呢。
“打電話找人,今天這事絕對不能這么算了!”滿臉油膩的老油條語氣強硬,旁邊立刻有個老油條站起來去打電話。
我很清楚他們的套路,我也清楚知道他們的目的,因為以前我殺豬的時候碰到過!
“你們幾個最好看著打電話的家伙,他要打電話報警,你們的錢可就不好要了。”
我笑著說了句,幾個高炮立刻明白過來,在賭場里輸了錢不認賬的事情并不新鮮。
輸了錢很多人都會選擇報警,利用混亂來脫身,哪怕是遭受一些處罰和拘留,但也好過背負債務。
有了幾個高炮去盯著打電話的家伙,我一點都不擔心他能成功,因為高炮比我更怕麻煩。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