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叫你前來,一是想看看你值不值得,二是想看看柳家的后輩,能不能坐穩江湖。”白魑說著,語氣平和,但進攻性依然很強。
“前輩約我到此,恐怕是出于兩點考量。”
“愿聞其詳。”
“第一點,京城之內,現在搜查甚嚴,你若在京城約我相見,必然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恕我直言,你現在還不想被抓,至于原因,我們初次見面,我不清楚,不過很快,我就能知道了。”柳辰笑道。
“不錯,第二點呢?”
“第二點嘛!白謀、白涌住在你家,你把我約到這里,遠離城西,你的目的,是不想讓他們知道你約了我,以及,你不想讓他們利用你牽制我,從而對我的朋友下手。”柳辰解釋著。
“不錯,看來我第一點,可以憑借你這兩句話來確定,值得。”白魑笑著。
“前輩呢?不知說的是什么事情值得?”柳辰問著,喝著茶。
“一會兒再說。我想先問問你,白家新來了兩人,你可知道是誰?”
“小城碼頭,白濤白洶。”柳辰簡短地回答著。
白魑看著柳辰,微微地皺了下眉頭。
“那你可知道,白家家主為何會派他們來此?”白魑問著。
“白家二十位高手,已經死了是個。江河湖海,還剩白湖。刀槍劍戟,還剩白槍,足智多謀,還剩白謀,魑魅魍魎,還剩三人,波濤洶涌,一人未亡。
白湖,其能力恐怕不及白河吧,按照白江白河的脾氣,可以推測出,白湖的性格很倔強,除了你們白家的家主無人能制服。
因此,他不能來到華國做事,只能留在你們家主的身邊。白槍,武夫。有點智謀,但并無大用。武夫,永遠脫離不了魯莽二字。
白謀在華國,這就不用多說了。魑魅魍魎,白家家主難以調動,甚至還與你們的目標一起飲茶賞月,指望不上。
由此可看,白家只剩下波濤洶涌了。白家家主如今并非窮途末路,海外出了問題,也只是暫時的。如果我沒有猜出,只要古書到達白家,白家便可立即收復失地。
然而波濤洶涌四人,能力最強的就是白波。因此,你們家主想讓白波留下,準備在拿回古書之后,奪回海外的盤口。”柳辰解釋著,說完,喝著茶。
“很好。比我想象的,要聰明很多。”白魑說著,眼神之中閃過一絲殺意。
“看來你叫我來此,最起初的目的,是想讓我受你掌控,拿下白家。到時候,你振臂一呼,將白家據為己用,讓紅血重現江湖。”柳辰笑道。
白魑沒有說話。
“看來,我是猜對了。你不是白魑,更不是紅血之中,魑魅魍魎之中的魑,而是紅血曾經的主人。至于魑,估計是被你殺害了吧!你取而代之。”柳辰笑著。
“你的想象力不錯。”白魑笑著。
“僅僅只是想象嘛?我覺得并不是。魑魅魍魎四人,一同出手的時候很少,因為江湖上無人值得這四人同時出手。
然而你說出的那句話,其實是想讓我相信,你們兄弟情深。但,如果只是體現出這一點,其實有很多更好的方式。
所以我斷定,你是想隱瞞自己不是魑的事實。你想讓魅魍魎繼續為你服務,不對,準確來說,是魅和魎。”柳辰淡淡地笑著。
“僅憑一句話,你就能猜測得到?”白魑問著。
“何止,你的言行舉止,與白魑大不相同。雖然我未見過白魑,當然,你也清楚的知道這一點。但是白魑如果是面對自己三弟被抓,絕不會有如此的閑情雅致。
除非,你是把白魍,列為了犧牲的目標。用白魍的犧牲,來換取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重建紅血,是你們共同的心愿,但其實,也都是你說出來的。”柳辰說著,眼睛看著白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