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去~~~~”余琴一聽,心中一驚。
這,,,
這還哪像是墓室,明明就是一個很大的陷阱。
“小辰,這里,似乎不大像是墓室,更像是陷阱。”柳纖說著。
顯然,柳纖和余琴的想法是一致的。
“我早就說過了啊!這里沒有什么考古價值,只有陷阱。是盜墓者的禁地。”守陵人說著。
“說起來,如果這個地方放在以前,絕對可以的。”余琴說著。
“你可是摸金校尉的后人,說這話,不怕你祖先從墳墓里爬出來打你?”黑手笑道。
“摸金校尉?”守陵人看著余琴,眼神之中多少有些殺機。
“害,當年那是沒有辦法,要是真有活路,怎么可能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余琴無奈地說著:“想當年,我師父就說過。這一門,有手藝,能吃飯。
盜墓的事情,就此停止,只幫助考古隊考古,保護文物古墓。要是從事祖業,別說別人,就是我師父,也不會饒了我的。”
余琴說著,看著四周。
柳辰看了一眼守陵人,多少看出了它的想法。
摸金校尉,世人皆知,那是有名的盜墓門派。余琴這幾代,是從良了,但是他們的祖輩,可都是干過盜墓的行當的。
這守陵人不知道余琴現在所做的事情,把他誤以為是盜墓的,心中存有殺機,也是正常。
守陵人沒有再注視余琴,轉過頭看了看柳辰,發現柳辰正在看著自己,心中不禁有些畏懼。
其實,從一開始,初次見面,守陵人更加畏懼的,不是柳辰,而是柳辰手中的靈虛劍。
但,如今,柳辰在陪葬室中,救下了守陵人之后,守陵人對柳辰,越發恭敬了幾分。
“主人,這里的情況,大概就是這個樣子了。”守陵人說著。
“嗯,大家小心,先歇息一下。”柳辰說著,眾人坐在了門口那里,畢竟,這里似乎只有這個地方沒有機關了。
“小辰,怎么了?”此時,柳纖看見柳辰在看著門口,心中不解,便問道。
“我在想旁邊的墓室,我似乎看見了一個東西,很熟悉,但又不知道在哪看過。”柳辰說著。
“什么東西啊?”尹夢月問道。
“我看見左邊的墓室,又一個臺階。臺階的中間,又一個感嘆號。”柳辰說著。
“感嘆號?”柳纖說著:“你不是,在《七河古書》中看見過嘛?”
“《七河古書》?”柳辰看了看柳纖,努力地回憶起《七河古書》之中的內容。
突然,柳辰想到了。
在《七河古書》中,有一頁標志。
標志上,有白船鬼陵地圖上的標志,下一個標志,是一個梯形,梯形的中間,又一個感嘆號。
這個圖形,和左邊的那個墓室之中的臺階構成的圖形是一樣的。
“對,我想起來了。”柳辰說著:“我要過去看看。”
“主人,左邊的墓室,有守陵的怪物,我覺得,您還是謹慎一些比較好。”守陵人說道。
“不行,《七河古書》指引我來此,必然是有什么線索,我必須要看清楚。”柳辰說著。
“那我們陪你去。”柳纖說著。
“不行,那里估計會很危險。”柳辰說著。
“那我們在這里,不是更危險嘛!這里到處都是機關。”尹夢月說著,看了看柳辰。
柳辰環顧四周,心想也是。
“這樣吧!我把你們送到左邊的那個出口處,你們在那里等我。”柳辰說著。
“來都來了,你既然要去最后一個墓室,我們也一同去吧!危險,對我們來說,就是日常經歷而已。”余琴笑著。
“是啊!走吧!一起去,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