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兄弟言出必行,做事果斷堅決,一夜之間,許國的局面,千變萬化。恐怕,古往今來,也只有柳兄弟能做到了。”何偽說著。
“何家主言重了,其實,我今天來,還有一個不情之請。”柳辰笑道。
“柳兄弟請說。”何偽笑著。
“西城區,現在是何家主的地盤,我想,派一些人進入西城區,對西城城郊的東野奇,進行圍剿。”柳辰說著。
“嗨,這事啊。”何偽笑了笑:“這偌大的許國,都是你的地盤了,這樣的事情,你又何必問我的意見呢。”
“應該的,畢竟,何家主才是這西城區的主人。”柳辰解釋道。
“哪里哪里,柳兄弟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何某,絕不干涉。若是有什么需要我何某的地方,柳兄弟,盡管直說。”何偽說道。
“那就多謝何家主了。”柳辰說著,敬了何偽一杯茶,隨后便離開了何家的宅院。
何偽站起身來,看了一眼柳辰離開的背影。
此時,管家,也從一旁,走了過來。
“老爺,你說,這柳辰的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啊?”管家問道。
“我也不知道。但,不管如何,我們現在與柳辰無仇無怨,他不會輕易對我們下手的。”何偽說著。
“嗯。”管家微微地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此刻,柳辰回到了自己所在的酒店,前腳剛剛走進自己的房間,九妖后腳就走了進來。
“哥。”九妖叫著。
“對了,我剛剛和何偽說完,你晚些直接帶兵入駐,免得夜長夢多。”柳辰說著。
“好。不過,我這還有另外一個消息。”九妖說著。
“什么事?”柳辰說著,示意九妖坐下。
“哥,我的手下剛剛在東城區發現了一具尸體,是,是陳陽的。”九妖說著。
“陳陽?怎么感覺有點熟悉?”尹夢月問道。
“古云涵身邊的謀士。”柳纖說道。
“對。死亡的時間,大概是今天上午的一點左右,胸口有一個掌印,脖頸處還有一道刀傷。”九妖說著。
“掌印?”段風問著。
“黑色的還是紫色的?”悶七兒在一旁問道。
“紫色的。”九妖說著。
“林家,足子門。”悶七兒說道。
“林家?足子門?你知道?”柳辰問道。
“嗯。這樣的死法,和我叔叔的死法完全相同,脖頸處的傷口,應該是從左到右,由深到淺。”悶七兒說道。
“對。”九妖點了點頭。
“右手掌,左手劍,林家足子門高手。”悶七兒解釋著。
“難道說,林家的人已經找到我們了?”段風有些擔憂地問道。
“從我們來許國的第一天開始,就已經做好了深處林家監視之內的準備。如今,許國之內出現林家人并不奇怪。”柳辰說著。
“辰哥,是不奇怪,但是你不覺得,有點出現得太晚了嘛!”段風說著。
柳辰一聽,瞬間看向段風,隨后低下頭,思索著~~~
“段風說的沒錯,我們剛剛拿下許國的境地,陳陽在同一天被殺。當初我們拿下古家和蔗熙的時候,卻沒有看見這個家伙。”柳纖說著。
“會不會,是陳陽知道了我們拿下了許國,必然會大范圍搜查,所以就跑了出去,被殺了?”郝思思問道。
“不可能的,林家殺了陳陽,一定是故意的。”陳小雨在一旁說著。
“辰哥,你怎么說?”段風問道。
柳辰想了想,說道:“林家,已經找到我們了,并且隨時知道我們的舉動。但,我總感覺,林家似乎對我們的關注度并沒有想象之中的那么高。而且,陳陽,似乎也并不像是林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