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給我發了消息,豐國內部打聽到了林家內部和真國之間的事情,但卻遲遲沒有動靜。”中年男子說著。
柳辰微微地笑了笑,兩人坐了下來,柳辰才開口說著“事情,可能比我想象的要復雜吧!”
“不,并不復雜。”中年男子說著“我想你已經應該打聽到,真國朝堂的統領,也就是真國的國君,是林家的人。只不過,此人一直用的是化名,因此,知道這件事的人并不多。但,其實,林家這一次出手的原因,是因為這個人的身份已經暴露了。”
柳辰看著這男子的眼神,按理說,如果此人的身份暴露,對林家而言,是一個威脅。難不成,林家這一次出手的目的,只是單純的為了清理真國內部的那些手下?
如此一來,那真國,豈不是就此瓦解。林家這么做,是選擇直接與自己對決?
中年男子見柳辰一句話沒說,也算是猜測到了柳辰現在的想法。
“柳辰,你猜到了什么?”中年男子問著。
“如果林家這么做,豈不是在除掉自己的一個幫手?我倒是不覺得,林瓊敬會傻到這般田地,真國邊防的那些守軍,以及城內的那些士兵,現在,都已經是林家的人了吧!”柳辰笑著說道。
“不錯。但,這些人對林家并沒有那么忠誠,我覺得,你也不是不可以從中獲利。”中年男子笑著說道。
“獲利?有點意思。”柳辰點了點頭,隨后站了起來,很客氣地說著“這件事,有勞您了。”
中年男子見狀,也急忙站了起來,笑著說道“柳家主無需客氣,我只希望,未來有一天我們能在林家的宅邸暢談,酒,我來準備。”
“好,一言為定。”柳辰說著,轉身走出了房間,四下看了一遍,才離開這個酒店。
中年男子也隨之離開,從豐國的西面離開,回到了真國林家。
此刻,林家宅院之內。
林瓊敬坐在正廳的沙發上,看著剛剛從豐國回來的林路,微微地笑著。
“過來坐。”林瓊敬說著。
林路坐了下來,給林瓊敬倒了一杯茶水,說道“四哥,豐國的西城區我打探過了,情況還算是屬實,并沒有任何的兵馬駐守。”
“嗯。”林瓊敬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說道“這柳辰的做法,我至今不敢恭維。西城區無人把守,故意讓我們前去,那他的部署,其不是隨時都可以讓我們猜測到?”
“我也是這么想的。但是,我總感覺,柳辰是故意讓我們看到這樣的局面,讓我們誤以為他們的防守嚴密。”林路說著。
“不會,他不是柳邊,沒有那么精明。”林瓊敬說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問道“靈兒那邊的情況怎么樣?”
“靈兒現在并不在豐國,而是在華國佳市的柳家祖宅。這一次我去的時候,得到了靈兒的來信,說是讓我去見柳辰,將林家的部署告訴柳辰。”林路說著。
“那你見過他了嗎?”
“見過了,但是,柳辰對我心存防備,我并沒有看清任何的東西,他就離開了。”林路說著。
“正常,袁風和柳邊同時教出來的人,豈能是我們隨便就能除掉的。”林瓊敬說著,回頭看了一眼身后墻壁上的畫像,隨后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不早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嗯。”林路應了一聲,便離開了。
此刻,林瓊敬微微地站了起來,轉身畢恭畢敬地對著畫像說道“您來了。”
“柳辰的情況如何?”那畫像突然幽幽地冒出來這么一句話。
“還在豐國,暫時沒有對我們下手,估計,是在等待時機。”林瓊敬回答著。
“事情有變,速戰速決。真國的那些士兵,不會幫助你做任何的事情的,你還是應該早些除掉他們。”
“是。晚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