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殿下您回來了?”府門前的侍衛(wèi)看到一普通馬車停在皇府前,剛要驅趕,忽然從馬車上下來一個人,令侍衛(wèi)想要阻攔的手連忙如同被針扎似的快速縮了回去。
“她呢?”穆風一只腳還在馬車上,便開口朝侍衛(wèi)問道,因為傷勢嚴重,以往一躍的事情如今卻萬分艱難。
“誰?”
好死不死,侍衛(wèi)竟隨口問道,話剛出口他便后悔了。
果然,穆風本就不好看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了。
“杖責二十,立即執(zhí)行。”
穆風幽幽的開口,隨即理也沒理守門侍衛(wèi)一臉乞求哀怨的表情,大步跨入府門。
“你啊!真是該打。”
穆風剛剛走遠,跟在身后的洛戰(zhàn)恨鐵不成鋼的戳著侍衛(wèi)的頭道,完趕緊追了上去,只留下一臉悲慘表情等著杖刑的侍衛(wèi)。
很快穆風便找到了府內的管家,事實上,管家一直就在府門內等候,只不過因那個守門侍衛(wèi)打算上前驅趕穆風的馬車,所以才被第一個遇上,遭了這莫名其妙的責罰,要怪怕也只能怪他今日時運不濟。
管家可不想那個愣頭青的守門侍衛(wèi),很快便帶著穆風來到了陌離的房間。
“殿下?您怎么回來了?您的傷……”
陳大夫剛派人煎好藥,準備親自喂陌離服下,剛巧遇上了打算進門的穆風。
“我的傷不礙事,她怎么樣?”穆風看到?jīng)]看自己的傷口,一臉關切的問道。
“那位莫姑娘服了你送來的藥,母子性命暫時是保住了,只是……”陳大夫微微蹙眉一臉猶豫的開口道。
“只是什么?需要什么陳大夫您盡管開口,我一定全部找來!”陳大夫的一個只是令穆風剛平靜下來的心臟再次揪了起來。
“殿下你誤會了,莫姑娘此時身體已無大礙,只是她仍然處于昏迷當中,按照常理來,依她的情況服藥之后最多一月就應該醒來了,可是……”陳大夫一臉不解的道,“這幾個月以來我想盡了一切辦法想要喚醒她,可卻都沒有什么起色。”
“怎么會這樣,是不是因為她的身體還有什么未發(fā)現(xiàn)的隱疾或是……”看到陳大夫一籌莫展的神情,穆風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語氣急促的快速猜測著所有的可能。
“殿下,您先冷靜一下聽老夫,我猜想莫姑娘定是因為自身的原因才導致出現(xiàn)這種情況。”
“自身的情況?”
“不錯,簡單的就是她自己不愿意醒,或是有什么夢靨困擾著她,若是如此,怕也只能靠她自己去解決了,我們是幫不了什么忙的。”
“那離兒一直這么昏迷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啊,可不可以強行叫醒她呢?”穆風望著多日不見,卻日漸憔悴的陌離,面色微微動容。
“強行叫醒她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害怕對她的身體會有所損傷,而且她還身懷有孕,對她腹中的胎兒的影響也是極大的,到此處,也正是我最擔心的地方,若是六個月以后莫姑娘還不能醒來,那這腹中的胎兒就會保不住了,不僅如此甚至還有可能危及莫姑娘的生命。”
“那就把孩子現(xiàn)在就拿掉,我不允許離兒有一點危險發(fā)生。”穆風已經(jīng)在崩潰的邊緣,他廢了千辛萬苦好不容易才取回妙語花,可沒想到還是不能救他的離兒。
“殿下請三思,歸根結底這孩子始終是莫姑娘的,沒有她的同意私自拿掉孩子,老夫怕殿下與她日后會生嫌隙,要知道,孩子對于一個女人意味著什么。”
聽著陳大夫勸慰的話,穆風眼神變得漸漸深邃,“我也不想,可是……”穆風緊緊抱著額頭緩緩蹲下,“我真的好沒用,連自己喜歡的女人都保護不了。”穆風臉上的表情漸漸變得痛苦,一雙腿也從下蹲變成了雙膝跪地。
墨影和陳大夫和其他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