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也不知過了多久,南川被嘴里的血污給嗆醒,他吐出一大口血腥的唾沫,吃力地爬坐起來。
一旁發呆的陸鵬聽到動靜,他連忙從身邊拿過一瓶水遞到南川的面前。
南川接過水猛灌幾大口后,這才感覺好過了一些,他用手輕輕點了點自己的鼻子,隨即一股又酸、又脹、又痛的感覺襲來。
一旁的陸鵬輕聲說道:“你的鼻子已經斷了,還有你身上的其他傷勢也很嚴重,不過因為考慮到你的異能是自愈,所以我只給你做了一些基本的處理。”
聞言,南川點了點頭,他開始在體內凝聚生炎治愈起自己的傷勢。
只見他身上那些紅腫的地方很快便消退了下去,就連那奇形怪狀的鼻子也逐漸回復變得挺拔起來。
而這過程,只用了不過兩三分鐘而已。
一旁的陸鵬不由露出了驚嘆的神色,他贊嘆道:“這異能好厲害,如果體內的靈能足夠,不就誰也打不死你了嗎?”
南川搖了搖頭輕聲說道:“如果受到來不及治愈的致命傷我還是會死的,而且,治愈是主動型的異能,如果我重傷陷入昏迷,那么也很有可能直接在昏迷中因重傷而死去。”
說話的同時,南川又看了看周圍的環境。
這里是一處大概十來平米的山洞,朱楠躺在一旁睡得正憨,他的身邊是各種各樣的物品,而外面正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
見南川四處觀望,陸鵬解釋道:“你昏迷了兩天兩夜,我們已經出了墨王山脈,我和朱楠輪流守夜,他才睡過去不久。”
南川露出了了然的神情,但隨即他面色一陣變幻,然后陷入了沉默之中。
見南川遲遲不說話,陸鵬不由關切地問道:“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南川的面色又是一陣變幻,他沉聲說道:“我要走了。”
“噢,原來是這個事啊。”陸鵬笑了起來。
這下反而是南川感到了疑惑,他皺著眉頭說道:“你不驚訝嗎?”
“你是不是以為,我會責怪你為什么要背叛紅姬大人?”陸鵬笑得更加燦爛,但他的眼中卻是閃過了一絲掙扎之色。
只見陸鵬站起身看向山洞外的小雨,用一種莫名的語氣說道:“你知道嗎?我每一天都在思念我的家人,我想回到那個生我養我的武館,哪怕是做一個平凡人,只要能和我的家人在一起,那就足夠了。”
陸鵬的聲音已經變得哽咽起來,他深呼一口氣繼續說道:“你看,朱楠他也很思念自己的家人,他總是把他的家庭住址掛在嘴邊,但他自己卻從來沒有說要親自回去看看。”
陸鵬轉過頭看向南川,此時他的面容是無比的扭曲,好似傷心,也好似憤怒,還有他那雙噙滿淚水的眼睛里,已經閃爍起了玫紅色的光芒。
南川知道,那玫紅色的光芒正是紅姬的異能在發作。
“其實我早就已經發現不對勁了,我應該恨的,我應該反抗的,但我真的做不到,我只想為紅姬大人奉獻自己的一切!”
陸鵬一字一句地說完最后一句話,他仿佛是用完了全身所有的力氣一般坐在了地上。
南川的面色也變得痛苦起來,他原本以為徐峰是他這次逃離的最大阻礙,沒想到現在看來,他同樣做不到放棄陸鵬與朱楠直接一走了之。
“零號,現在你能不能幫助他們清除體內的未知能量?”南川在心中默默問道。
‘滴,零號受損嚴重,階位不足,無法替除了宿主以外的目標清除未知能量。’
南川的心頭不由浮現濃濃的失望,他張了張嘴,千言萬語卻都無法說出口,最后他只能沉聲說道:“對不起。”
“為什么要說對不起啊?你并沒有對不起我們。”陸鵬的面色已經恢復平靜,他輕聲說道,“你不必擔心什么,有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