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周而復始,南川除了帶著婁靜籮出去吃飯以外,其他的時間都在幫她治療體內(nèi)的傷勢。
一天下來,婁靜籮原本17的生命值,已經(jīng)恢復到了63,但是她的主人格仍然沒有要醒來的意思。
夜晚,南川再一次耗空了自己體內(nèi)的靈能,他艱難地站起伸了個懶腰,這一整天靈能不停地耗空然后回復,對他身體的負擔實在是太大了。
于是南川對婁靜籮說道“今天就先到這里,明天我們再繼續(xù),你先回你自己的房間休息吧。”
此時的婁靜籮明顯比早上精神了許多,而且一天的相處下來,她也不再顯得那么拘束了。
只見她搖了搖頭,然后嚴肅地說道“南哥哥,我不能走,那只邪異的人性正在逐漸喪失,它會越來越嗜血,如果我不在這里,你很有可能會再次遭到它的襲擊。”
“這”南川的老臉不禁紅了一下。
雖然這婁靜籮長得有些丑陋,但南川這些年來一直生活在仇恨里。
所以除了姐姐以外,他根本沒有時間和其他女孩有過多接觸,就更別說共處一室了。
“怎么了?”婁靜籮天真地問道。
“沒,沒什么,那就麻煩你保護我了。”南川轉(zhuǎn)過頭撇向一邊,假裝不在意地說道。
事情的孰重孰輕他還是分得清的,如果婁靜籮不在這里,他還真的有可能再次陷入危機之中。
“嘟、嘟、嘟。”
突然,門被敲響了。
南川面色一凝,這時候還有誰會來找他?
“有人嗎?你有沒有見過我的孩子啊?”
“求求你。”
“告訴我,我的孩子怎么都不見了?”
一個帶著哭腔的女人聲音從門外傳來。
南川與婁靜籮相視一眼,并沒有答話。
于是,門外的敲門聲開始越來越響,越來越猛烈。
“嘟、嘟。”
“咚、咚。”
“砰、砰、砰!”
木門在大力下發(fā)出了不堪重負的咯吱聲,南川深呼一口氣,走上前將門打開。
站在門外的,是一個衣著單薄的白衣女人。
只見她雙目向外凸出、皮膚白中透綠,身體呈一種詭異的姿勢前傾,她的脖子上還有一道深深的勒痕。
看到眼前的一幕,南川頓時目眥欲裂。
這絕對是一個死人!
女人的臉上看不出表情變化,她的聲音中帶著濃濃的急切“你們見過我的孩子嗎?告訴我!告訴我!求求你們!”
看著眼前恐怖的一幕,一滴冷汗從南川的額頭滑落,他下意識把手搭在了腰間的短刀上。
這時,身后的婁靜籮突然走上來對女人說道“我們沒有見過您的孩子,要不您再去別處找找吧。”
“好吧謝謝你們,如果有我孩子的消息,一定要告訴我啊。”
女人點了點頭,竟然十分禮貌地朝著二人鞠了個躬,然后才轉(zhuǎn)身一搖一晃地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南川將門關上然后反鎖,他看向婁靜籮凝重地問道“這只邪異,到底是什么來歷?這世界上難不成真的有鬼怪的存在?”
婁靜籮搖了搖頭說道“這些都是它的能力,或許我們剛剛不過是在跟空氣說話而已。至于它的來歷,我也不清楚,但我能感覺到,它生前其實是一個十分善良的人。”
聞言,南川不可置信地張了張嘴。
在他的印象里,邪異都是像曾經(jīng)遇到的白衣小女孩那樣,有些誘惑的能力,但最主要的還是通過物理的方式來捕食人類。
“邪異,竟然也會有善良的嗎?”
“不,那只是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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絡腮胡大漢正躺在自己的家中休息。
他的父母給他起了個十分“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