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quán)梓芮說完,大家伙兒都陷入了沉思,然后就不約而同的看向了江晚迎,沒辦法,屋里這些人,就只有江晚迎最有追愛經(jīng)驗,江晚迎發(fā)現(xiàn)大家都用期待的眼神看著她,略微有點兒尷尬,她扯扯嘴角,尷尬的笑笑,說道:“我想想,我想想,別急,別急。”然后大家都點點頭,也不說話,就繼續(xù)看著她。
江晚迎被看的整個人都不自在,拿起一顆堅果放在嘴里,掩飾尷尬,“你們先別看我,給我看緊張了都。”春之跟山晴趕緊轉(zhuǎn)移視線,玩起手里的手帕,秋華就低下頭,“山晴,拿些水果來吧,我想吃葡萄。”“是少夫人。”
江晚迎實在是想不出來什么好法子,因為她從前追肖墨寒時,也沒啥好方法啊!就只是去他眼前瞎晃悠,江晚迎像霜打的茄子似的,整個人都蔫了,靠在暖榻扶手上,無語望天。
山晴手腳利落的拿了葡萄就回來了,她將葡萄放在暖榻的矮桌上,又給權(quán)梓芮跟江晚迎二人倒了一杯水,就回去坐在了凳子上,春之看著秋華很心疼她,春之拍了拍秋華的手背,然后抓著她的手,給她一個鼓勵的眼神,山晴就去給秋華倒了杯水,放在她手里,也用鼓勵的眼神看著她。
江晚迎想的腦袋疼依然想不出來,她干脆不想了,突然坐直了身體,說道:“不就是去追殷大哥嗎!大不了你就學(xué)我當(dāng)年,去殷大哥面前晃,什么辦法不都得先跟在他身邊才行嗎!我同意你跟著殷大哥走。”大家伙看著她那意氣風(fēng)發(fā)的樣子,以為是想到了什么好辦法呢,都來了精神,無比期待的聽著,結(jié)果就這,不免讓人心里有些失望。
“你們別這副表情,我真的沒什么辦法了,只能是用誠意打動他啊!時間久了,日久生情,不就成了嗎!”江晚迎瞪著大眼睛,解釋道。
“那我應(yīng)該怎么做。”秋華眼睛里又充滿了斗志,整個人又恢復(fù)了生機。
“你真的很喜歡他嗎?”權(quán)梓芮問道。
秋華想了想,堅定地點點頭,“我確定。”
權(quán)梓芮想了一下,看著江晚迎,說道:“要不然,請你大哥去說和一下如何。”
“不用,女兒家的事,他不好插手,再說秋華是我的人,這事,我來說,”為了秋華,江晚迎決定豁上她的厚臉皮,去說和一下。
“多些小姐!多謝少夫人!”秋華濕了眼眶,為了她的事,江晚迎真的是豁出去了,秋華不知該如何報答她,只在心里暗暗下定決心,“定不讓小姐失望,定要好好把握住這來之不易的機會。”
這場大雨下了一下午還沒有停的意思,晚上在江夫人那用完晚膳,就回去睡覺了。江晚迎躺著床上,聽著外面嘩嘩的雨聲,翻來覆去睡不著,“阿墨應(yīng)該已經(jīng)到了金陽了,希望他一切順利。”江晚迎嘟囔著,她又將杯子拽了拽,抱在懷里,“如今果然不能適應(yīng)一個人睡覺了,阿墨……好想你啊……”江晚迎抱著被子,又滾了幾圈,終于睡了過去。
江晚迎睡的渾渾噩噩的,做了許多夢,一會兒是她十歲時初見肖墨寒的情景,一會兒又是肖墨寒站在門口,滿目冰爽的拒絕她,畫面一轉(zhuǎn)又是她冬日里在四季閣里練功時的情景,江晚迎皺著眉,感覺很不舒服,她翻了個身,蹭了蹭,終于舒服了些,她舒展了眉頭,又睡了過去,可是接下來的夢卻讓她無比恐懼,她夢到肖墨寒渾身是血的站在門口,對著她哭,眼里流出的都是血淚,“啊!”江晚迎驚叫了一聲,彈坐起來,額頭上都是細(xì)細(xì)密密的汗珠,江晚迎抱著膝,坐在床角里,低聲的啜泣。
春之聽見江晚迎的尖叫聲,趕緊跑進(jìn)來,一進(jìn)來就看見江晚迎坐在床角,正在哭,“小姐你怎么了!”春之趕緊跑過去,抓住江晚迎的胳膊。
“春之~~~”江晚迎抱著春之哭的撕心裂肺的。春之嚇壞了,抬腳就要去叫人,“小姐是不是又有刺客了!你等著,我去叫人!”
“春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