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她想要榮華富貴,父母的愛就必須接受我安排的一切,否則,她的一切都在垃圾箱里度過。
她動心了,乖乖跟我走了。
動刀的時候她應該是害怕極了,做完手術后,她燒了三天三夜,臥了兩個月的床才見好轉,醒來時她忘記了一切。
她開始性情大變,只要稍稍不滿足她,她就會受刺激一般瘋魔,開始動手打人,摔東西等行為。
我開始發覺,這一切是不是我做錯了。
可是婉兒已經病了十年,她不能再等了,若是姜姜回不來,她會一直一直瘋癲下去,最后我還是做了這個決定。
父親的話剛說完,季暮歲不淡定了。
怪不得,三年前突然出來一個姜姜,母親興奮了許久,視她如親女兒一般,原來這一切都是父親埋了十幾年的陰謀。
姜姜只要心情不好,或者煩躁,脾氣就會暴躁,輕則摔東西罵人,重者打人。
季如北收起照片,從椅子上起身,愧對季暮歲,語重心長道
這三年婉兒對你不好我都知道,她太過注重姜姜,忽略了你的感受。
雖然你不是我親兒子,但在我心中這二十四年的情分早已培養出感情來了,所以我起了那個念頭。
你娶姜姜,一來你兩的孩子都會流季家的血,也不算季家沒了。
二來也是婉兒的意思,她想姜姜托付一個良人,你是一個好孩子,姜姜交給你我也放心。
可如今,你都知道了。
季如北回過頭來,拍著他的肩,沉默良久。
季暮歲的心像坐過山車似的此起彼伏,家中的秘密被父親一個人隱瞞了二十幾年,承受了太多太多。
對于姜姜這個妹妹,他打心底不愿意接受,甚至厭惡,可聽了父親的話,又開始同情她。
可自己呢?何去何從?
沒了親生父母,養父養母待他千萬好,給他精英教育,培養他在商業的價值,還有這二十幾年親生父母不曾贈與的親情。
他撇不開,舍不得,忘不掉。
季如北沒有逼他,因為二十幾年的兒子,雖不是親生,但已有感情,他拿出一個精致的盒子,里面放著一把房鑰匙,交給季暮歲,“這是你父母留給你最后的東西,回去看看吧。”
“娶姜姜也好,不娶也罷,我都不會勉強你。”
“但看在我養育你二十四年的份上,不要讓婉兒傷心,保護好姜姜,雖然她不是你心中的妹妹,也請你不要告訴婉兒,她受不了任何刺激了。”
他拜托的看著這個不屬于他的兒子,如今的他,只希望自己妻子平平安安,快快樂樂過完一天又一天,其他的他也不敢再奢望。
至于那個女人生的孩子,除了讓她遭罪了十幾年,自從接回來后過著公主都奢望的生活,他季如北不欠那個女人和這個孩子什么。
季暮歲徹底怔住,他不知該如何開口。
自古忠孝兩難全,不告訴母親,母親替別的女人養女兒,實在可憐。
若是母親知曉,病痛的折磨會讓她更加瘋癲,精神失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