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暮歲被眼前的一切徹底刺激住。
他從不知曉這一切,更別提這個女孩竟為自己默默的做了這些。
他打開一顆星星,只見里面寫著,“十二月十八日,季暮歲,生日快樂。”
不由得讓他想起女孩門鎖的密碼,1218,正好是自己的生日。
他再次打開一張,只見里面寫著,“樹先生,今天不要難過,我一直在身后關心你。”
季暮歲頭皮發麻,樹先生,是自己社交站上的名字,關注的只有樸小姐一個人,“你是樸小姐。”
沒有疑問,只是肯定。
見我點頭,他突然慌了,臉色很是難看。
季暮歲不知為何,突然從心底冒出一股恐懼,眼前的女孩好似盯了自己九年一般,讓他突然害怕起來。
我看出他的慌亂,解釋道,“我不是私生飯,你的生活我從未去打攪,也沒有刻意出現。”
季暮歲臉色不好,冷聲質問,“這九年你都對我做了什么?或者說你監視了九年。”
我想我該解釋這一切。
我平復著心情,能察覺與他的距離越來越遠,我苦笑,自動的退了幾步,給他一個安全范圍。
我們是高中同學,畢業那天我向你告白被你拒絕,你當時和我說,哪來的丑丫頭讓我自尊心碎了一地,那時的我非常驕傲,容不得別人對我嘲諷,所以我跑走了。
季暮歲好像記起一般,恍然大悟。
那是他第一次覺得傷害了別人,只見周圍看不清楚臉的同學拿著手機對她一頓猛拍,她走后,他覺得內疚,于是把他們的手機全部收了上來,一個個的把你們的照片刪除掉。
“原來是你。”季暮歲脫口而出,而我總算灑脫的放下心中壓抑的一口悶氣,繼續向他說道。
從那以后我就發誓我以后都不要遇見你季暮歲,因為你把我的自尊捏的粉碎。
本以為我不會再遇見你,誰知道我們大學又在一起,你學的金融,我學的分析,我們僅隔著一層教學樓,只要你下樓,我就能看見你。
“后來呢。”季暮歲忍不住好奇的問了起來。
后來我就控制不住的想要了解你,我發現你每天都會去圖書館,喜歡看巴黎圣母院,喜歡彈鋼琴,喜歡在湖邊獨自畫畫,有時候你會去俱樂部打拳。
當然,我不是故意跟蹤你,是我無意被你的“樹先生”關注才知曉的。
季暮歲坦然,當初加樸小姐完全是因為里面的內容都是他喜歡又奢望的內容,所以隨手一加,之后會經常交流。
我當時并不知道你就是樹先生,直到那天出校門看見你去打拳,與樹先生發的內容一致,才慢慢利用樸小姐和你套近乎。
大學四年,我每天都會遠遠的看你一眼,只因為喜歡你。
許是被你拒絕過一次,我不在敢出現在你的視線你,所以那四年你從未看見過我。
樸小姐,樹先生,我們就這樣在社交上聯系了四年,分享彼此的生活筆記,不問姓名,不問身份,緊靠著它來傳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