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夫人對季暮歲的阻攔歷歷在目,他苦苦哀求著,讓她相信姜姜不是自己的女兒的樣子,當時她確實遲疑了,后來她看見姜姜手上的胎記否定了季暮歲。
她深信,胎記是不會騙人的,姜姜就是她的女兒。
她也曾后悔當時那般對待季暮歲,后來也在慢慢悔恨當時的態度,直到他把姜姜保護很好,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她撐不住幾年,所以一直在替姜姜物色好人家,可滿豪門看了一圈,都不如季暮歲這般細致聽話,所以姜姜的和季暮歲的婚事一直是婉夫人放在心中最重要的事情。
任何人都不能破壞季暮歲和姜姜的婚事。
如今眼前叫夏安然的女孩已經觸碰到自己的底線,她也沒必要好臉色的對待。
“我告訴你憑什么,憑我是季家的女主人,姜姜是我的女兒,他季暮歲必須和季家的公主結婚。”
“我再告訴你憑什么,憑季暮歲住在季家,我養育了他二十四年就必須報答季家,后半輩子必須照顧姜姜,承擔季家的責任。”
“這是他的宿命也是他的責任,從我抱他的那一刻起就注定好了的。”
婉夫人的氣場讓我后退幾步。
婉夫人接下來的話讓我倍感羞辱。也是從這一刻起,才知曉,有一種語言比任何行動都更加羞辱人。
“小丫頭,讓我來說說你憑什么帶不走他。”
“你只是一個娛樂圈的明星,你沒有足夠的財力來保障他今后的人生。季暮歲被我培養成一名富豪圈的標準人設,你們在一起,拿什么來滿足他的野心。”
“季暮歲身邊的女人數不勝數,他從未對哪個女子動心,你夏安然有什么能力,或者說有什么資格說你配得上他,能得到他的感情。”
“豪門生活雖然乏味,但也是你們一輩子都觸及不到的體驗,他又為什么會放棄,而你憑什么又對著我說,季家不要的東西,你要拿走。”
“所以,我問你一句,夏安然,你有什么資格和姜姜爭一個季暮歲。”
“千萬別說用你那顆廉價的真心,我會覺得荒唐。”
我一時說不上話,只覺婉夫人每一句話都深戳我的內心。
或許真如她所說,我只有一顆廉價內心牽扯對他的眷戀,而這顆廉價的心并不能帶給他現在所擁有的一切。
頓時,悲涼如我。
婉夫人氣色不好,剛剛動氣的教訓這個小丫頭傷了心神,拉著姜姜,看著夏安然道,“你只是一個小丫頭,等你到了我這個年齡段再來說憑什么。”
“不管你對季暮歲怎樣,但是夏安然你記住,在你沒有想明白之前,我不想聽到你要搶季暮歲之類的話。我的女兒才是他最后的歸宿,而你,只要有我在,就休想破壞掉她們。”
說完,婉夫人頭也沒回的拉著姜姜離開,最后姜姜露出一抹不明深意的笑臉。
我失措的呆在原地,婉夫人的話徹底讓我清醒,我有什么資格和季家千金相比較,又有什么資格帶走季暮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