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寧淵回首望去,神色復雜,好在,在寧劫的勸慰下逐漸的平靜了下來!
沿途將此行中計之事也盡數告知了寧劫,后者聽罷,不禁怒火中燒。
二人帶領精騎,一路疾馳,火速趕回玄皇城后,卻連持國府都未曾回轉,便直奔乾坤殿而去!
此次梁州中計,若非寧劫執意帶了一隊兵馬尾隨策應,寧淵已然命喪梁州!而奇襲之計,除去他淵州的親信和府中的家眷之外,就只有當朝天子知曉了!
對于前兩者,寧淵自是十分堅信,雖然未有真憑實據認定就是天子勾結叛賊所為,但他心中卻已然先入為主!
父子二人手持兵刃,染血的盔甲散發著凌厲的殺意,徑直闖入乾坤殿,沿途的帝宮守衛無一人敢攔!
而此刻的乾坤殿內,滿朝文武皆在,姜儒端坐龍椅之上,面色凝重,堂下的百官也是七嘴八舌,議論紛紛!
“姜儒小兒!你這安穩的帝位怕是要坐到頭了!”寧淵的憤怒之聲,突兀的傳入殿內,凌厲的目光直視姜儒
“枉費老夫一顆赤膽忠心,卻險些被你出賣,命喪梁州!竟勾結叛賊,你枉為天子!”
二人大步沖入乾坤殿,一眾文武盡皆震驚不已,看著寧淵狼狽的模樣,和殷紅的金甲,更是不由自主的后退連連!
“大持國!你總算回來啦!先祖保佑!寡人就知道你定能逢兇化吉,安然無恙啊!”
龍椅之上的姜儒仿佛沒有看到寧淵眼中凌厲的殺意,見狀,竟是慌張的從龍椅上起身,快步迎了上來,雙目中更是熱淚盈眶,幾欲奪目而出!
可他還未到跟前,寧淵手中的金槍已然舉起,泛著寒芒的槍刃,筆直的朝向姜儒的咽喉,冷聲道
“姜儒!你還要裝到什么時候!這么多年 ,老夫一直如履薄冰,唯獨這一次放下警惕,就險些中了你的奸計!你個昏君,你可知你已犯下滔天大錯,老夫身死是小,卻因你錯失平定天下的良機,亂世不止,又有多少生靈,難逃涂炭!”
“大持國!東王!你何出此言哪?”姜儒疑惑的目光與寧淵對視,沉聲道
“寡人聽聞你在梁州遇險,擔憂不已,夜不能寐,當即便召集百官匯聚在這乾坤殿,商討解救東王之法!好在小侯爺料敵先機,救得東王回朝,實乃大賢朝萬幸之事!勾結叛賊之名,實乃無稽之談哪!”
說到此處,姜儒神色一變,滿臉的威嚴,朗聲道
“寡人雖無力平定亂世,可體內流淌的乃是姜氏先祖的血脈,堂堂天子,豈會勾結叛賊,謀害國之棟梁!東王真的冤枉寡人了!”
姜儒一番義正辭嚴,可此時的寧淵又哪里聽的進去,聞言冷笑了兩聲,緊握金槍,緩緩向姜儒走去,凌厲的槍刃一寸寸的逼近后者的咽喉,饒是一朝天子,也被此刻寧淵眼中的殺意所震驚,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
“僅憑你這番冠冕堂皇之詞,就妄圖告慰戰死梁州的將士嗎?姜儒!我寧淵的部下,不能白死!”
父子二人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兵逼天子,寧淵眼中的殺意更是毫不掩蓋,姜儒見他絲毫沒有放松之意,凝重的眼眸中,也隨之升起了幾分凌厲,籠罩在龍袍中的雙手更是隨之緊握,方才的畏懼一掃而空,目光直視寧淵,一字一頓道
“你,要逼宮不成?”
隨著他話音落地,一直以來的幾個心腹,也終是難掩怒火,挺身而出,大喝一聲
“金甲禁軍何在!寧淵兵逼天子!意欲謀反!誅殺寧賊,保護!”
“噗!”
可還不等這開口之人說完,寧劫銀槍出手,槍出如龍,帶起一陣龍吟之聲,當場將其誅殺。
而與此同時,乾坤殿外也響起一陣盔甲摩擦之聲,一隊身著金甲,氣勢不凡的禁軍旋即便圍了上來,只是,看著殿內倒在血泊中的大臣,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