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同時,劫術中寧劫的道象已虛幻到了極點,他已然踏足死亡之境,可就在此時,他那道象竟是不可思議的忽然又綻放了一絲光芒,雖然并不強烈,卻是使得他虛幻的道象為之一凝,就連廢墟中盤坐的肉身都隨之一顫!
依稀間,他置身陰陽界的道象似乎覓得了一絲清明,暗道一聲
我心所想,便是我界!一切,皆是虛妄!
可這般清明只出現了剎那,如曇花一現,大劫之力,再度將其迷失,他虛幻的道象終是開始消散!
“凝!”
就在此時,孔丘的低喝之聲響起,他周身毫無波動,腳踏虛空,站立在寧劫的道象旁,一指點出,滔滔靈氣涌動,后者虛幻的道象隨之再度凝實!
“心守空明!我帶你退出大劫!”
“轟隆隆!”
震天的巨響中,大劫術之力隨之盡數傾泄在孔丘這個冒入其中者身上,強悍的大劫之力使得孔丘的臉色都隨之陰沉了下來,他緊抿著嘴唇,神色鄭重,帶著寧劫的道象從天而降,竟是重新將其納入體內!
道象歸體,寧劫隨之睜開了雙目,一口鮮血噴出,看著眼前的孔丘滿臉的感激!
“化去印法,快!”
隨著道象歸體,寧劫本來松懈的印法已重新凝聚,他聞言一驚,急忙松去法決,頭頂的大劫之象,這才逐漸的減弱消散!孔丘已無上修為,硬抗大劫之力,強行將其道象歸體,總算是提前結束了大劫肆虐!
片刻之后,待一切歸于寂靜,孔丘也暗自松了口氣,看向寧劫的眼神中,充斥著怒火,訓斥道
“你這劣徒,自不量力,大劫之術就算是四位天主,也不敢輕易渡之!你竟妄自渡劫!今日,若非我及時搭救,你身死是小,大劫肆虐,整個西天門都將跟著遭殃!你這劣徒,當真是屢教不改!”
看著身前一臉怒容的孔丘,寧劫倒并未在意,畢竟若非孔丘出手,他已然慘死,只是聞聽此言,他卻是輕聲道
“宗主此言差矣!若得機緣,豈能不赴兇險!寧劫若慘死其中,乃是命數,西天門若跟著遭殃,那也是西天門命中所定!可我置身凌霄宗,得宗主相救,卻也是我的運數!冥冥中,誰又說的清楚,不過,此劫既是命數,自然無處可避!多謝宗主搭救,這一次,我定能成功!”
強渡大劫雖未成,可歷經大劫術恍如百世的洗禮之后,寧街的心性更加的堅韌沉穩,言語之中,已然有了幾分對大道的感悟!言罷,在孔丘驚駭的眼神中,竟是再度結出印法!
“你你要做什么!你這劣徒,再敢引動大劫,我可沒有能力救你第二次!”
大劫術之力剛剛平息,就在眾人都以為寧劫劫后余生,定是心有余悸之時,他卻是沒有一絲停歇的再度凝聚印法,再次引動大劫!
“呵呵!我方才已說過了,此乃命數,若此次我還不能成功,宗主無需搭救,任由我寧劫隨此劫散去即可!”
寧劫神色平靜,語氣更是淡然無波,看著身前已不知該如何言語的孔丘,淡淡一笑,剛欲結出最后一道印法,卻忽然心中一動,與孔丘四目相對,說道
“不如,弟子和宗主打個賭!若我成功渡過此劫,那就請宗主再賜我一門大劫術!若不能,身死道消,乃是命數,即便僥幸活命,也任由宗主處置!如何?”
“你你你!你這家伙我我可是沒有能力再救你了,你可要想清楚了!”
“這么說,宗主是應下了!既然如此,還請宗主暫避,這大劫術不是兒戲!”
孔丘看著一臉平靜的寧劫,心中的震驚直如驚濤駭浪,再難保持他平日里的君子從容,可后者卻已是決然,在孔丘的注視下,最后一道印法終是浮現在手,離魂九霄大劫術,再度降臨!
風起!
云涌!
火生!
金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