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罷,寧劫喚起重眀鳥駝負(fù)著紫兮,終是帶著青沐冉一起,朝半空中的九極神殿而去!靈壇前負(fù)傷的眾人見狀,皆是面露復(fù)雜!
這神殿殿門大開,殿門之后卻并非想象中金碧輝煌之象,竟是現(xiàn)出一條丈許寬的通道,通體不知由何材質(zhì)所筑,散發(fā)著淡淡的光芒,一眼便能看到通道的盡頭,乃是一片幽暗!
重眀鳥負(fù)著紫兮緩緩跟在寧劫身旁,后者卻并未急著向深處的幽暗一探究竟,疑惑的目光在兩側(cè)的石壁上來回的打量著,其上刻著三副石畫,其一乃是九重山脈,層層包裹,神秘壯觀!
其二,乃是一片建在山林中的城池!
其三,乃是一片隱在朦朧中的宮殿!
三副圖畫景象各不相同,卻皆有一道璀璨的光團(tuán)降落其中,上書四字“百劫落處!”
寧劫心中疑惑不解,不知這九極神殿之內(nèi)為何會顯出如此三副古畫,那百劫落處四字,難不成是百劫強(qiáng)者隕落之地?
正自疑惑之際,青沐冉的驚喜之聲傳來
“重重眀鳥!”
寧劫聞言一怔,快步來到這通道的盡頭,映入眼簾的乃是一片幽暗空間,無邊無際,空無一物,唯有一只巨大的重明鳥雙翼合攏,懸浮于幽暗之中,道道金紅之火,從其周身不斷的燃起,又熄滅于黑暗中!
“啼!”
與此同時(shí), 寧劫身旁的重眀鳥也隨之發(fā)出一聲啼鳴,竟是負(fù)著紫兮扶搖直上,圍在前者身旁不斷輕舞,在二人目不轉(zhuǎn)睛的注視下,那巨大的重眀鳥終是有了動靜,雙翼微啟,周身重眀火暴漲,緊閉的眼眸隨之睜開,精光四射,一聲震天的啼鳴響徹而起!
“千年了!終是能得見有緣人了嗎!”
一聲低語隨著這重眀鳥的啼鳴之聲響起,寧劫二人不由一臉狂喜,只見一道身著藍(lán)袍的中年男子正自重眀鳥背之上緩緩起身,他身高七尺有余,身形略顯消瘦,雖是殘留道象并無實(shí)體,但仍舊可見其俊朗的臉龐,一雙深邃的眼眸緩緩打量著四周,最后,卻是落在了寧劫身上,驚喜到
“哦!竟還有故友后人來此!倒真是天公眷佑??!”
“晚輩天城青沐冉,拜見祖師!”
“晚輩寧劫,拜見前輩!”
青沐冉躬身行禮,寧劫也隨之微微抱了抱拳,這鴻府之主的目光這才又轉(zhuǎn)向青沐冉,微微點(diǎn)頭道
“不錯!終是得見后人,也不枉我竭力茍活千余年!不知,自我隕落之后,我鴻府九脈境地如何?”
在鴻府之主的詢問之下,青沐冉將九族如今的處境緩緩到來,前者聞言,不由長嘆一聲,自責(zé)道
“只怪我當(dāng)年未聽摯友勸阻,一意孤行,卻不想令我后輩,落得如此地步呀!好在天公有眼,終是給了我懺悔的機(jī)會!”
說道此處,他再次看向了寧劫,沉聲問道
“后生!不知你與姜虛有何關(guān)系?”
“姜姜虛!?姜虛祖師乃凌霄宗開宗祖師,更是我大賢朝太祖!晚輩不過大賢朝萬萬子民之一,如今,更是凌霄宗弟子!”寧劫恍然道
“前輩所言摯友,乃是姜虛祖師!?”
“沒錯!我與姜虛乃生死之交!大道淵前我二人論道,談笑天下,每每想起皆令我追憶神往!只悔當(dāng)初未聽姜虛勸阻,一意孤行!不知如今姜虛他身在何處?”
說起姜虛,這鴻府之主頗為激動,甚至已將紫兮和青沐冉這兩個(gè)鴻府后裔忽略,寧劫聞言,沉聲道
“祖師他早已自鴻蒙域遠(yuǎn)去,歷代傳言,他為尋大道,只身犯險(xiǎn),如今生死下落,卻是無人可知!”
“哎!姜虛啊姜虛!我得你相贈重眀鳥,茍活至今,卻不想你竟為我只身犯險(xiǎn)!此生有你姜虛為友,幸哉!幸哉??!”
鴻府之主似乎知曉姜虛尋道的真相,聞言不禁滿臉的惆悵,神色間,盡是追憶與自責(z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