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爺我萬沒想到,最后,竟栽在你們這些老匹夫手中!當真是天意弄人哪!”
寧劫自廢墟中緩緩爬起,周身血跡與廢墟沾染,顯得狼狽不堪,而蒼庸七人眼中的殺意已濃郁到了極點,李耳更是一步來到跟前,輕笑道
“小子!記得當初老夫去末流域之時,就曾告訴過你們,大道兇險,我既接引你入鴻蒙,今日,再送你回去!也算是有始有終,你也該瞑目了!”
“嗡!”
李耳言罷,掌中靈氣爆發,終是對這寧劫一擊而出,后者眼睜睜的看著這致命一擊頃刻而至,卻是無力阻攔,體內重眀鳥雖護主而出,可面對李耳一身修為,并未起到任何作用,連同那雷鼎皆被其一掌擊潰,來勢不減!
凌厲的掌風已然鋪面,寧劫滿臉不甘,就在此時,一根手指隨著一道略顯粗糙的手掌憑空出現,那三寸食指之上并無絲毫靈氣波動,卻是詭異的生出幾片青麟,這淡淡一指點出,卻是將李耳此致命一擊阻攔,任由靈氣暴走,卻是生生的停在了寧劫額前,不能再下落分毫,一聲淡笑隨著寧劫的疑惑目光響起
“小子!你可讓我好找呀!這鴻蒙域的天地倒也別有一番景色!”
眾人的目光齊齊看去,只見一個身穿布衣的中年男子正站在寧劫身旁,難掩英氣的臉龐之上,帶著仿佛塌天不驚的淡然之色,平靜的目光掃過李耳七人,輕笑道
“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
“是他!”寧劫眼中的疑惑終是被滿目的驚駭取代,這男子正是當初在界域邊界時,所遇到的武巔!只是當初驚鴻一瞥,此時細細看來,方才認出!
這突然出現的中年男子,以一指之力攔下李耳,引得七人同樣驚異不定,李耳更是臉色鐵青,掌中陰陽太極浮現,一身修為催動極致,怒喝一聲
“哪里來的匹夫!速速滾開!”
“轟!”
他掌下靈氣爆發,可這武巔只是一指輕彈,竟是直接將李耳震飛而出,急退數百丈方才堪堪穩下身形,一臉的驚駭,久久難以平息!
“你是何人?為何救我?”
驚異之下,寧劫沉聲問道,可這武巔聞言,卻是露出一抹神秘的輕笑,淡淡道
“我是何人不重要,你只需知道此刻我乃是解救你之人!至于我穿越大半個鴻蒙域前來尋你,自是有所原因,我需你隨我去一個地方?”
“何處?”
“邊界!”
寧劫聞言一怔,心中暗道一聲怕是為了那鴻蒙身哪!
雖不知這男子為何非要尋他前去,可他好不容易才從界域邊界逃至此處,斷然不可能再回去。再者,鴻蒙身之法,也是他自己一直覬覦的機緣,又豈能助他人得手!
“界域邊界!?我千辛萬苦方才逃了回來,要我回去!?恕難從命!”
寧劫當即一口回絕,還未等這武巔開口,李耳七人已是忍不住喝道
“哪里來的霄敢問道友,是何來歷?我等與這賊子乃生死恩怨,還望道友休要插手!”
七人雖滿心怒火,可顧忌他方才展現的實力,還是強忍怒意,可這武巔卻是毫不理會七人,仍舊盯著寧劫,輕笑道
“你可要想好了!若不答應我,只怕你連明日的陽光都看不到了!”
“呵呵!即便我答應你,自界域返回時,仍是難逃死路!況且,連你這無名強者都辦不到的事,我寧劫區區四百劫修為,又有何用!雖不知你這老匹夫是何來歷,但你所尋之事定然不凡!恕我寧劫直言,即便我能助你成事,只怕也難逃過河拆橋吧!”
寧劫一番直言,這武巔非但沒有惱怒,反倒是大笑了起來
“哈哈!小子,你這家伙倒是直言不諱啊!能于生死前還有這般心智,我武巔竟然有些欣賞你了!難得,難得呀!”
“老匹夫!你當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