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zhèn)妖潭?!”
聞聽鎮(zhèn)妖潭三字,唐林和秦竹皆是驚呼一聲,沉聲道
“陵主!鎮(zhèn)妖潭奇地乃是九陵至寶,如今還未到鎮(zhèn)妖潭靈氣圓滿之期,若要提前開啟,恐需大量的妖丹之力,才能鎮(zhèn)壓住潭低那老妖啊!”
“事已至此,為了早日尋到千劫之術(shù),這般底蘊(yùn)已不得不出!即刻便通知其余八陵主,清點(diǎn)各自仙陵妖丹,到我真武相聚!”
多年與妖域的爭斗中,南域各勢力中獵殺的妖丹不計其數(shù),無盡妖丹,同樣意味著無盡的修為,這般底蘊(yùn)比之靈脈更加珍奇,雍破主意已定,唐林雖有些不舍,但也只得依言而行!
此次妖域之行,真武仙陵雖然死傷頗重,但對寧劫而言卻是不虛此行,在長老殿取了劫術(shù)之后,便迫不及待的沉浸在了修煉之中!
太虛鏡中尚有千枚妖丹,隨著他印法變動,太虛鏡微微波蕩,洶涌的妖丹之力奔涌而出,剎那間便充斥了整個房間,而寧劫則如鯨吞一般,貪婪的吸收著浩瀚的妖丹之力!
時間就在他修為一劫劫的提升中緩緩流逝,轉(zhuǎn)眼便是三日!
妖丹雖是捷徑,卻也有著極限,一過百劫便需劫術(shù)淬煉,方能穩(wěn)固體內(nèi)躁動的妖丹之力,而三日鯨吞之下,寧劫已然直破百劫,踏入一千一百劫之境,體內(nèi)妖丹之力奔騰,已有躁動之意,可他卻是絲毫沒有罷休的打算,任由體內(nèi)靈氣越發(fā)狂暴,鯨吞之勢卻是絲毫不減!
而與此同時,其余仙陵主也紛紛匯聚真武,準(zhǔn)備開啟鎮(zhèn)妖潭的事宜!
如此又是三日,寧劫已破一千二百劫,整個身軀如觸電一般顫抖不休,嘴角甚至已有血跡,可鯨吞之勢仍舊不減!
而這般異狀也終是被同門弟子所察覺,六日不見寧劫蹤跡,只見他所在之處妖丹之力久久不散,眾人也隨之猜出了大概,一個個眼神中皆是羨慕與驚嘆!
自此,又是三日!
寧劫再踏一千三百劫之境,妖丹之力雖然已沒有起初強(qiáng)悍,可他鯨吞之勢仍舊不曾減弱,而這般妖丹之力凝聚九日不散的異狀也引得更多的同門前來圍觀,就連牧封羽和月子卿也不例外,只是前者凝視著那妖丹之力籠罩下的眼神中已有幾分嫉妒和冰冷!
“九日了!整整九日,吞噬妖丹不息!這家伙的修為進(jìn)度定然已遠(yuǎn)超百劫!可看此情形,他卻是沒有罷休的打算哪!牧封羽,寧劫入仙陵不足一月,你這親傳弟子的風(fēng)頭,就要被他占盡了呀!”
人群中金開的輕笑頓時讓牧封羽臉色一沉,冷哼一聲,說道
“貪心不足蛇吞象!妖丹雖好,豈能這般修煉!這小子不過是僥幸得了些妖丹,就已然失去了理智!我只盼他不要因此引火焚燒,自斷道途!屆時,我南域又少了一個抗衡妖族之人!”
言罷,牧封羽轉(zhuǎn)身而去,金開見狀,嗤笑一聲t呵!我倒要看看你這親傳弟子的風(fēng)度能保持到什么時候!道貌岸然的家伙!aquot
牧封羽走后,寧劫鯨吞修煉之勢仍舊不息,一連又是三日,已破一千四百劫之境,如此壯舉,甚至引得雍破和正在真武仙陵的其余八位陵主前來圍觀,九人并立虛空,一個個皆是氣息不俗,凝視著仙陵中妖丹之力籠罩的修煉室,忍不住贊道
“雍陵主,你真武仙陵好福氣呀!竟有如此驚人的弟子!”
“是啊!看這般情形,這修煉之人,已借妖丹之力突破數(shù)百劫啊!就是我等年輕之時,怕是也沒有這般毅力!”
“呵呵!年輕人嘛,得此妖丹機(jī)緣,難免有些輕狂,但愿他不要出現(xiàn)什么差錯!”
比起眾人的贊道,雍破震驚的眼神中,卻又幾分不易察覺的戒備,寧劫這般令人驚嘆的修煉速度,使得他心中也升起了幾分不安!
而此刻九人口中贊嘆不已的寧劫,卻是狼狽不已,連破四百劫之境,體內(nèi)妖丹之力已然暴動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