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氣息,也正在此時逐漸歸于平靜,相隔萬萬里之遙,似乎也有一道目光正與其遙遙相望!
丹心見狀,也隨之露出擔憂之色,問道
“南域那強悍的氣息也平靜了!姜辰沒有饕餮之力,恐怕是那上域之人勝了!如此一來,你我倒真是還有一場惡戰!眼下事不宜遲,就算那上域之人得勝,他方經大戰,定是強弩之末!若是姜辰!不,那家伙,怕是絕對勝不了!”
若是姜辰得勝,二人也正可借此機會,將姜辰這宿敵誅殺,可此言未等說完,丹心卻是搖了搖頭,她自問,姜辰絕對勝不了!
只是寧劫聞言,卻是露出一絲輕笑,緩緩道
“你可莫要小看了那狗太子!恐怕,真是他勝了!我能感覺到他的目光,也正在遙望著我們!”
“不可能!南域之中那上域之人的氣息,比我妖域的還要強悍幾分,他姜辰豈能得勝!”
“究竟戰果如何!你我一去便知!”
寧劫言罷,終是不再停留,帶著丹心直奔南域通天大道而去!
而此時南域的通天大道內,殘圖飄搖,金鐘轉動,靈氣如龍饒四方,一身染血衣衫隨風舞,大戰之后的青年滿目平靜,引清風帶去戰信,等宿敵,前來一談!
忽有波動震虛空,一聲輕笑隨目起,姜辰緩緩起身,看向虛空,說道
“寧賊!本太子就知道,最后得勝的一定是你!”
“彼此彼此!你這狗太子也果然命大啊!”
一聲輕笑中,寧劫和丹心隨之遁空而出,四目相對之下,他與姜辰眼中盡皆升起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欣喜和慶幸!倒是丹心,一雙清澈的眼眸轉動間,忽有凌厲殺意涌動,剛剛到手的玄月傘隨之綻放流光,一步踏出,厲聲道
“姜辰!既然上域之人都沒能斬殺你!那本王就做回黃雀,替我妖域,替整個洪荒除了你這禍害!”
“哦!這黑傘可是你自那上域之人手中得來的靈兵?”
面對忽然發難的丹心,姜辰神色平靜,手中金光凝聚,蓋神劍也隨之出現,滿目欣喜的沖寧劫炫耀道
“本太子也得來一件靈兵!寧賊,你看這蓋神劍如何呀?”
“只觀其鋒,竟比這玄月傘還要凌厲幾分!不錯,你這狗太子倒是有幾分機緣!”
“那是!總不能處處都被你這賊子爭先!如此靈兵,真乃神物,實不相瞞,本太子已經迫不及待想登上太極,一觀上域風采了!萬器縱橫之圣地,那該是怎樣的風光啊!”
“是啊!漫漫前路,茫茫大道,猶在太極!”
二人攀談之語,使得丹心面色一凝,沖寧劫低聲道
“休跟他廢話!眼下以二敵一,這姜辰必敗無疑!”
“呵呵!女子!短見也!本太子勸你還是收起殺心吧!這寧賊不敢殺我!”姜辰輕笑一聲,寧劫也隨之露出了微笑,沒有多言,可丹心卻是難掩殺意,怒道
“寧劫!如此良機,失不再來!他負傷在身,有何不敢?”
“非是不敢,而是不能!走吧,既然南域無事,你我就回妖域吧!”
言罷,寧劫直接轉身而去,丹心一臉的驚怒,但也只得無奈跟上,耳邊靈氣呼嘯間,不等丹心開口,寧劫已然解釋道
“殺姜辰易!再戰上域難!姜辰殺不得!至少,眼下殺不得!”
“再戰上域!?!”
丹心聞言,隨即恍然,此次上域之人降臨,本就是受洪荒之邀,可到頭來卻是慘死洪荒,這所謂的渾天庭豈會善罷甘休,此次王千曲等人之強悍,已讓寧劫拼盡了手段,最后方才僥幸得勝,若再有上域之人降臨,其修為定然猶在王千曲之上,要渡此劫,唯有舉洪荒最強戰力,便是與姜辰聯手,而即便如此,屆時究竟有幾分勝算,仍舊猶未可知!
但眼下,雖明知兇險將近,卻也是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