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寒域之事,寧劫等人與帝海的恩怨越發深厚,此刻再見,丹心也不由面色一寒,冷聲道“我等再威風,只怕也比不得帝海師兄吧!殘害同門,無視門規,還能得堂主庇護,實乃生平僅見!”
帝海聞言,冷笑一聲,目光落在那兵炎涌動的玄月傘之上,冷聲道“師妹此話可不能亂講,如今師妹靈兵在手,已是仙堂翹楚,一言一行需慎重啊!”
“哼!是嗎!難道我所言不是事實嗎?若非如此,你何以面壁數月?”
面對丹心的質問,帝海卻是哈哈一笑,說道“面壁之事,只因寒域之行,修為精進迅猛,自要平復修為,穩固根基!”
丹心頓時冷笑道“帝海師兄如此恬不知恥,我丹心實在是佩服!身在仙門,修行為先,若無他事,還請帶著你兵堂同門退回兵堂,休要每日圍我道院!”
丹心言罷,帝海的目光隨之朝道院之中朦朧的寒芒看去,沉聲道“眾同門圍聚在此,自是關心寧師弟的安危!一味修道火,不惜入幻境,寧師弟之魄力倒真是仙門未見,只是看著幻境肆虐之象,只怕到頭來恐徒增笑柄,耽誤修行啊!”
丹心鐵青著臉龐,收起了玄月傘,冷聲說道“是否耽誤修行,不勞他人費心!待寧劫出關,自見分曉!爾等若是愿意在此圍觀,那請自便吧!”
言罷,丹心不再多言,徑直朝道院落去,靈氣涌動間,抵御這重重幻境之力,入了自己的石室!
虛空中,那帝海滿臉的冷笑也隨之逐漸的被冰冷取代,待丹心入得道院,他一聲歷喝也隨之響起“螻蟻也得靈兵,仇敵盡得造化!掌尊和堂主是糊涂了不成!”
此言一出,周遭同門盡皆露出駭然之色,神堂和仙堂弟子對視一眼齊齊散去,唯有兵堂眾人仍舊圍在帝海身旁,方才那同門也隨即說道“師兄,此言不可妄出啊!這小子已閉關四月未出,看這幻境之象,只怕是迷失其中了,我等也退去吧,沒什么好看的了!”
帝海冷哼一聲,并未多言,終是隨著一眾同門折返兵堂,寧劫所在道院,也終是在今日,迎來了難得的清凈!直到深夜時分,月光皎潔,星光璀璨,一道劍光載著一道身影破空而至!
丹心當即御空而起,攔下來人,冷聲道“神堂嬌子,怎么也學得太乙山之人的模樣,御劍而行了!”
“堂主所言,以劍成道,時刻祭之,如臂使指!”
丹心冷笑道“堂主堂主!你姜辰身為太子,如今怎么句句不離你神堂主了!”
來人正是姜辰,腳下蓋神劍同樣兵炎涌動,聞言輕笑道“堂主親傳我道,對我有授業之恩,姜辰能有此刻之修為,全仗堂主,此生,姜辰只敬二人,一則便是堂主!”t哦!那二呢?aquot
姜辰苦笑一聲,低頭看向道院之中,說道“第二個,便是眼前這入幻四月未出之人哪!身為宿敵,本太子一刻也不敢忘卻,剛剛煉器而歸,便來看看這寧賊進境如何,卻沒想到,竟仍在閉關之中!只怕,就算其悟透幻境出關,也難以再稱宿敵了!”
姜辰言罷,丹心不由雙目一縮,再度朝姜辰打量而去,旋即身軀一震!
此刻的姜辰竟是已然兩萬劫修為加身!
丹心驚愕之色落在眼中,姜辰微微一笑,輕聲道“既然如此,在下就先回去了!望寧劫早日出關,可莫要錯過了三堂論道!”
言罷,姜辰再度御劍而去,丹心目送其遠去,一張臉龐卻是被凝重所取代,時至今日,從起初無奈入仙門,謹慎而求生,再到如今,這姜辰已然是意氣風發,獨領神堂風騷,哪怕比之帝海這般往昔英才,也不遑多讓了!
而寧劫自閉關之日,仍是一萬兩千劫修為!
“八千劫差距啊!八千劫!”
丹心無奈的嘆息了一聲,轉頭看向寧劫所在的石室,呢喃道“你究竟能否再憾姜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