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荒一身修為直接爆發,足足五萬劫修為氣息撲面而來,寧劫二人得渾天掌尊親自指點,借混沌靈氣之力雖然提升迅猛,可身為渾天帝一人的帝荒之精進同樣恐怖!這般氣息比之劍心更加的強悍!凝視著二人冷笑道
“在我看來,此刻二位師弟應該感到恐懼才對,因為死亡將要降臨在你二人身上!”
“恐懼!呵!你帝荒雖強,可還不至于讓如今的我們畏懼!”寧劫沉聲道“不過我實在有些不解!就算當初這我三人險些要了帝海性命,可他終究是安然無恙啊!而且,如今的你我已是同門,為了往日之仇,師兄當真要背著殘害同門,觸犯門規的風險嗎!”
帝荒聞言,卻是輕笑一聲,回頭看了一眼臉色鐵青的帝海,朗聲道“昔日之仇,我帝荒還不在心上,你三人雖險些要了他的性命,可歸根結底,仍是帝海無能,修道不精!若不然,也不會有今日之局!不過他雖有命回來,你二人卻也不知,他究竟付出了何等代價!身為我帝荒的兄弟,我又豈能坐視不理!”
聞聽此言,寧劫額頭一皺,問道“我倒如今仍舊想不明白,心乃血脈所在,是何等代價,竟能讓人一劍穿心而不死?不知,我該不該問一問,帝荒師兄你兄弟二人究竟是何身份?”
“想知道嗎?或許等你死后,我會對這你的尸體,告訴你!”
帝荒言罷,大荒尺浮現,作勢就要動手,寧劫二人靈兵也隨之涌現,滔滔靈氣匯于身前,二人聯手,雖然不懼帝荒,但其開天技在手,勝負難料,不到萬不得已,二人也不愿動手!
見此情形,姜辰再度喝到“如此看來,與師兄殊死一戰是在所難免了!可說了這么多,帝荒師兄既然不會將當初下域一戰的私仇放在心上,今日又是為何,處心積慮,非要止我二人于死地!”
“好!念在同門一場,我帝荒就讓你二人死個明白!渾天庭,是我的!浮沉圖是我的!只能是我等!不容任何人撼動!去死吧!”
一聲歷喝起,帝荒暴沖而來,大荒尺在前,極速逼近間,一身修為氣息卻是瞬間隱去,再無半點修為之力!但其掌中大荒尺匯聚的力量,卻是讓寧劫二人面露驚懼!
開天神技!
帝荒一出手便是開天技,二人心知厲害,帝王劍和怒斬斧也隨之祭出!
橫貫八方!
“嗡!”
巨尺橫掃,萬物失色,靈氣不存!
劍斧交擊,堪堪將其攔在虛空,一聲嗡鳴間,并未又強悍的靈氣波動產生,卻又一股無形的沖擊爆發,一瞬之間,虛空崩碎,寧劫二人皆是一口鮮血噴出,倒飛而去數十丈方才穩下身形!
而反觀帝荒,卻只是身軀一震,退了三步而已!
可饒是如此,此刻帝荒本來勝券在握的臉龐卻是為之一沉,咬牙道“看來掌尊的指點果然不凡哪!你二人的神技竟已逼近開天之階了!”
帝荒開天技之力,已然能夠硬撼谷王這般強者,寧劫二人雖也有神技在身,可數月之前,二人還不過是初悟神技而已,然而此刻,卻已然能夠聯手抗衡開天技!
寧劫抹了一把嘴角血跡,再度直起了身軀,冷笑道“可惜終究是未能達到開天之階,若不然,方才一擊,帝荒兄恐怕已經敗了!”
“哼!只怕你二人不會有此機會了!我倒要看看,你二人能攔我幾次!”
“橫貫八方!”
帝荒殺意已決,再度祭出開天技,寧劫雖然說的輕松,可方才一擊,二人已然重傷,此刻見狀,只得強撐著負傷之軀再度祭出神技阻擋!
“嗡!”
三道神技再度對撞,二人又是一口鮮血噴出,倒飛之際,竟然連手中靈兵都脫手而出,終究是不敵!
見此情形,遠處的帝海大喝道“大哥威武!休要給他們機會,直接殺了他們!”
“你的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