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就是因為我是原天甲王國國王的弟弟嗎?”周辛文十分憤怒的反問著。
周辛文是原天甲王國國王周純武的親弟弟,屬于國王家眷,只不過是已經亡國的國王家眷。
“你既然十分清楚你尷尬的身份,為何還要強行參軍呢?還想加入國王衛隊,這更不是白日做夢嗎?”
“你們這根本不公平!”周辛文聽到那位征兵處官員的話后,顯得更加氣憤了。
“公平?你開什么玩笑?這世界上哪有什么公平?一邊去,本官已經沒有心思跟你在這吵了。”
官員直接趕人,周辛文也無可奈何,只能氣憤的轉身離開了,總不能暴起發難吧?那簡直是取死之道。
附近圍觀的平民,看著正主都已經走了,沒熱鬧可以看了,自然迅速的散去。
而在人群中的李道弘,也趁勢而去,只不過李道弘,卻緊跟著周辛文。
李道弘想要了解一番周辛文生活狀況,然后再做具體的分析。畢竟之前的吵鬧,完全暴露出了一些問題所在。
周辛文滿懷著氣憤的心情,回到了自己的居所。
周辛文所居住的地方,很是偏僻,屬于天甲城的邊緣地帶,而且還比較簡樸,不過房屋卻十分的大,有二十多間房間。
但可惜的是,這一座房屋并不歸周辛文所有,并且這房間中還居住著其他人,而這些人的身份,和周辛文一樣,是國王親眷。
“周兄弟回來了,呵呵,又吃癟了吧?叫你別去別去,你還不信,吃了那么多回虧,怎么就不學乖呢?”
“蘇云海,你不要總這么陰陽怪氣的好嗎?你比我還要慘吧?”
“對啊!我可比周兄弟你慘多了,我的堂哥是蘇云峰,是鎮靈王國的國王。”
“不久前的那一場大戰,我那位好堂哥,可給我結下了無數的仇恨。”
蘇云海說出這段話的時候,好像顯得十分無所謂的樣子,但在蘇云海的心中,卻充滿了仇怨。
“夠了,你們不要再吵了,吵得我心里煩透了,我的爺爺是彭山島的國王,結果沒想到,都過去那么久了,我竟然還是遭到了牽連。”
“趙中云兄弟,這么說的話,好像你才是我們中最慘的一個,無緣無故的被牽扯了進來,呵呵。”
“唉,真夠倒霉的,我爺爺都死了那么久了,我進來還能‘光榮的’,頂個國王家眷的身份,和你們住在一起。”
“話說回來,我應該不是最倒霉的一個吧?最倒霉的是那一家,大夏王國上一任國王的家眷,和我們這一伙人住在一起,也真是夠悲催的。”
“哈哈,四個不同王國的國王家眷,住在同一座房屋之中,也算是有緣分了。”
“你還笑得出來,這有緣個屁,應該是可憐才對吧?還國王家眷呢?要不是亡國了,要不就是上一任的愚蠢加倒霉者。”
“如此說來,我們這地方還是最晦氣的地方?真是為我們鳴不平的人都沒有啊!”
“現在我們全部限制在天甲城中,所有的修煉資源都被封鎖,所有的仕途也全部關閉,完全就像當家豬養一樣了。”
“也就是周辛文兄弟幾天前,憑借著以往的積累,厚積薄發,剛剛突破了一番。最后還想著掙扎一下試試看,今天可好?徹底失望了吧?”
此時的李道弘,在門外聽得真真切切,這一座大房子中,真的是太過熱鬧,而且是熱鬧過頭了。
“看來我又找到一件事情可做了,這都什么鬼事?國王家眷?這有什么好忌憚的嗎?”
李道弘表示十分的不解,明明就沒有什么威脅的家伙,為什么還要半監禁狀態呢?
“外面那位兄弟,你從征兵處跟著我到這里,不會就是看我們這么多人笑話的吧?”
“如果閑著無聊,你進來陪我們聊聊也行啊!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