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石并不“知道”恐血癥的內情,仍然言辭激烈的勸說道,“您可是三忍之一的綱手大人,是我們木葉最偉大的醫療忍者,一定可以戰勝那該死的恐血癥的!”
綱手仍然是一幅頹廢的模樣,“醫術再高又有什么用?不僅救不了這個令人絕望的世界,甚至,就連自己珍視的人都救不了?!?
漱石沉默片刻,語氣也變得沉重起來,“我不知道您是遭遇了怎樣的挫折,也沒有那個資格勸您忘記痛苦,但站在一個醫療忍者的立場上,我們必須堅強!如果連我們都放棄了,那這個世界就沒有光了!”
“這個世界,大家都生活得很不容易,沒有誰比別人活得輕松。我們班上也有很多同學在戰爭中失去了家人,但是,這些都不是我們放棄希望的理由,或者說,正因為有他們的犧牲,我們才更應該珍惜現在。”
見綱手沉默不語,漱石趁熱打鐵的指著門外說道,“水木他已經失去了家人,失去了朋友,現在……連唯一擁有的夢想也要失去嗎?”
綱手眼中浮現一抹掙扎,但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抱歉?!?
“我錯了,您或許是我們木葉最厲害的醫療忍者,但是,根本就不是什么最偉大的醫療忍者!”漱石一臉偶像破滅的沮喪,“這樣懦弱的綱手大人,實在是太讓人失望了!”
“不許這樣說綱手大人!”靜音氣沖沖的跑進來,老母雞一般將綱手護在身后,怒視漱石,“綱手大人她這樣做一定是有自己的原因的!”
綱手將右手放在靜音頭頂上,笑容苦澀的嘆道,“他說的沒錯,我的確是一個膽小鬼?!?
靜音不敢置信的回頭,“綱手大人,您……”
綱手微微搖頭,吐出一口濁氣,然后目光銳利的看向漱石,“我是懦弱,但是……你真的有承擔一切的勇氣嗎?”
“我不知道。”漱石抿了抿嘴,抬起頭來,看向綱手的眼神無比堅毅,“但是,我有守護大家的信念!”
“那好,我會指導你修行,然后,由你自己去給他進行手術!”
“由我……進行手術?”
“你要想好了,手術失誤的后果可是致命的!”綱手目光平靜的看著漱石,“除了我以外,木葉其他人進行這項手術的成功性不會超過三成,而你,我的要求是成功性不低于五成?!?
漱石再一次陷入沉默,這時,水木也走了進來,聲音激動的說道,“班長,答應她吧,只有你,我才不會有任何懷疑!”
綱手下意識想起靜音昨天提到的情形,心中暗道,“果然,真是令人羨慕的信任啊!”
漱石沉重的點點頭,旋即看向綱手,“綱手大人,今后拜托您了!”
……
第二天,清晨。
漱石躺在狹小的木床上,暗自感嘆,“像我這種沉穩冷靜的人,想要憤怒起來還真不容易。好在,昨天總算是沒有出什么紕漏?!?
雖然還是沒能讓綱手克服恐血癥,但漱石并不意外。
畢竟,原著中綱手可是經歷了別天嘴以及穢土轉生誘惑的輪番洗禮,才最終做出決定,并克服了對血液的恐懼。
漱石自認為自己的這兩番話還達不到別天嘴的效果,所以也就退而求其次,只要綱手能借助他完成手術就行。
“至于水木的轉變,倒算是意外之喜,他這種性格的人,一旦改變想法反而會比其他人更加可靠?!?
“被黑暗充填的人,才會更加珍視自己僅有的那一縷光明啊!”
……
“……《火之意志的延伸與擴展》這門課就講這么多,大家回去以后記得加強復習,這可是火影大人指明納入到升學考試的重點。好了,下課。”
“??!這么多都要背??!”
“等我以后當了火影,第一件事就是把所有考試全部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