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隱村,宴會大廳。
“漱石上忍,辛苦你了,這么晚還在進行手術!”羅砂感同身受的嘆道。
“怎么會辛苦呢?作為醫療忍者,能實現自己的價值可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漱石笑道。
“不愧是木葉之光,這份覺悟實在是讓我們自愧不如!”羅砂感慨道,他能感覺到對方并不是說場面話,而是真正的發自內心的欣喜。
感慨之余,他又指著宴席說道,“漱石上忍你勞累了一天,趕緊多吃點東西補充體力吧。免得傳出去,讓別人說我們砂隱不懂待客之道。”
漱石點點頭,“那我就不客氣了。”
觥籌交錯之間,一個砂隱忍者突然湊到羅砂耳邊低語幾句。
接著,羅砂神情落寞下來,“唉,勘九郎也失敗了嗎?”
見狀,周圍上忍紛紛安慰。
“風影大人,不必擔心,就算沒有直接覺醒,勘九郎日后學會磁遁的可能也比別人大上很多。”
“再說了,風影大人您還年輕,再生一個就是了!”
見漱石一臉困惑,羅砂主動解釋道,“我從前代風影那里學來了磁遁,可惜,整個砂隱都找不出第二個能學會磁遁的人。”
“如果我不幸在戰爭中戰死的話,失去砂金開采的砂隱就要陷入困境了。所以,我才寄希望于后代能覺醒磁遁的血繼限界。”
漱石對此并不意外,雖然羅砂的先輩并沒有磁遁的血繼,可當他學會了這一血繼后,磁遁便會變成隱性基因潛伏在他的血脈當中。
這也是忍界大多數遁術型血繼家族的來源,如第四次忍界大戰中巖隱的熔遁家族和云隱的嵐遁家族。
也難怪羅砂會從戰爭開始就保持一年一個的生娃速度,就最后一發醞釀久了一些……漱石心中感慨,羅砂的忍道可能就是打工之道吧,自己打工還不夠,還要讓自己的孩子也跟著打工。
看其他人的表情就知道了,如果羅砂在戰爭時期還單純的“夜夜笙歌”,估計早就有忍者跳出來指責了。
“唉,我們砂隱實在是太難了啊……”
這是要進入賣慘階段了……漱石眉頭狂跳,先下手為強,接下這一話題跟著嘆道,“唉,我們木葉也很難啊!像團藏長老,為木葉兢兢業業的奮斗了一輩子,結果呢,到現在還是孤身一人,我都看不下去了!”
羅砂一臉便秘的模樣,誰真和你說生娃了?
這是引申啊!引申懂不懂?
本來是要塑造他一村之影都要拿孩子當工具的艱苦形象,可這么一對比,搞得他好像是子女雙全、家庭美滿、年紀輕輕就當上影的人生贏家一樣?
“咦,我好像還真是……”羅砂猛然驚醒,和木葉那個想當又當不上火影的老光棍相比,他好像還真是人生贏家。
不過,就算被打亂了思路,羅砂也還是強行接續道,“是啊,大家都不容易!所以,貴村能不能提供我們一筆長期貸款?”
這個所以的轉折也太生硬了吧……漱石心中無奈,這是不賣慘了,改直接乞討了?
漱石沉吟片刻,“這個我沒有權力決定,不過,團藏長老是火影大人的摯友,火影大人也一直關心著團藏長老的終身大事,如果風影大人能幫忙解決的話,說不定火影大人一高興就同意了呢?”
羅砂困惑道,“我幫忙解決?”
漱石看向一旁的海老藏,試探道,“貴村的千代前輩有沒有興趣咳咳……”
也就是千代懶得湊熱鬧,否則,他還真不敢這樣提議。
這回輪到羅砂傻眼了,千代有多難纏他是知道的,真要上門勸說,對方可不會在乎他是不是風影。
雖然這只是漱石的個人提議,可羅砂知道,如果他辦不成這件事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