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他們,就連原先站在富岳這邊的族人也覺得族長昏了頭。
就算對這些人的態度不滿,也不能使小性子,做出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十萬的事情來啊!
那兩位上忍都是未來有可能成為火影,成為改變宇智波處境的關鍵人物,現在一次性把他們全都給得罪完了。
族長,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少人甚至暗自猜疑,族長的立場是不是倒向了激進派那邊?
就在眾人心思各異,思考如何開口的時候,一個中忍進來匯報道,“族長大人,水門上忍和漱石上忍說是應您的要求前來參加會議,您看?”
富岳笑著說道,“讓他們進來吧。”
說完,他還用鼓勵的目光看了下三人,“三火,治里,還有白鶴前輩,接下來就看你們的了!”
三火治里勉強擠出來形容,“我,我們……”
可他們話還沒說完,就聽見白鶴大包大攬道,“沒問題,交給我們三個了。”
兩人嘴角一抽,你這老混蛋答應就答應了,沒事扯上他們兩個干什么?
說話之間,漱石和水門并肩走了進來。
富岳咳嗽一聲,“你們兩個,有什么想要解釋的嗎?”
話音剛落,房間里的眾人都是心臟一緊。
族長,語氣別這么沖啊!
水門面帶歉意,“抱歉,按理說我不應該插手宇智波的事務,可卡卡西和帶土都是我的弟子,這種事情我實在沒辦法坐視不理。”
漱石跟著點頭,“帶土和卡卡西都是我的朋友,今天我是以他們朋友的立場來打擾大家的。”
兩人的態度都很是謙和,并沒有像一些人想象中的那樣以勢壓人。
可兩人的態度卻是謙和禮讓,他們心中的恐懼便越發加深。
要知道,清水漱石和波風水門這兩個名字代表的不只是他們個人,還代表了跟隨在他們身后的那股強大力量。
這種情況下,根本不需要他們做什么,只要稍微表露一下態度,就會有一大群人跳出來為他們出聲。
想到這里,一部分人趕緊打圓場。
“不打擾,不打擾。”
“大家都是朋友,把話說清楚就好了。”
白鶴卻是不滿的皺眉,“什么叫把話說清楚就好了,應該是把眼睛挖出來就好了才對。”
眾人都是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帶不動啊!
水門將目光投來,“這位前輩,可以說明一下你這樣想的理由嗎?”
白鶴理所當然道,“這還要什么理由,不讓宇智波的血脈流傳出去就是最大的理由。”
水門耐心解釋道,“只是單純的移植,并不會改變身體中的血統,卡卡西以后有了后代,他的孩子繼承的也只會是旗木家的名號。”
白鶴皺了皺眉,“那也不行,這種事情從來就沒有過先例。”
“沒有先例,是因為戰國時代的各個家族都是敵人,但現在不一樣了,村子里的各個家族都是同伴……把觀念停留在過去,難道宇智波是和游離于村子外的一族嗎?”
聽水門說得這么嚴重,房間內的眾人都是嚇了一跳。
“不至于,怎么可能呢?”
“哈,哈哈,我們宇智波向來是人人愛我我愛人人。”
白鶴聽得一陣郁悶,可他再固執也知道這種政治正確是不能否定的。
他心中的郁悶正無處發泄,又看見三火兩人在那里低著頭當鴕鳥,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三火,治里,你們兩個是怎么看的?”
兩人心中暗罵,弱弱的抬起頭來。
“我覺得吧,家族的眼睛的確是應該追討回來……但我們可以等旗木卡卡西戰死或者老死之后再拿回眼睛。”
“我也是這么想的。”
水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