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來也參與進來,“其實都是我這個老師的錯,是我將預言之子的命運強加在長門身上,才讓你們遭受那種厄運!”
“不,是我們的錯!”彌彥說道,“自來也老師你保護我們,還教我們忍術,最后卻死在我的手中!”
“不,是我的錯!”長門語氣沉重,“我想讓彌彥你一直作為曉的首領,享受這份榮耀,可實際卻是讓你變成了我的工具,沾滿血腥!”
“都說了,是我的錯……”自來也猛的扇了自己一巴掌!
“自來也老師,別這樣……”彌彥也跟著打了自己一巴掌!
“嘖嘖,自來也向長門道歉,長門向彌彥道歉,彌彥向自來也道歉,果然,三角形才是最穩定的結構!”抱著這樣的感慨,大蛇丸朝洞內走去。
……
洞穴中,兜不動聲色的將一枚棋子捏成粉碎,抬頭看向來人,“不愧是大蛇丸大人,竟然想出這種辦法,讓他們以自身意識強行掙脫我的束縛!”
大蛇丸神色古怪,“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一開始只是請他們來當打手的!”
感知到正在被家庭暴力的鼬,以及不斷打自己耳光的三人,兜眼角狂跳,“算了,不說那些廢物了,大蛇丸大人是來收回我的一切嗎?”
“不,我對你拼湊得來的這些東西沒有任何興趣!”大蛇丸搖搖頭。
“哦?那就是勸我投誠?”兜興奮的搖晃尾巴,“恕我直言,現在的大蛇丸大人對我沒有任何約束力,我已經是超越蛇的龍了!”
大蛇丸并不動怒,只是微笑道,“我當然不會認為現在的你能被我一句話說服,但有個人或許可以!”
兜拾起一枚棋子,輕輕的捻了捻,“我已經不再是棋盤里的棋子了,沒有任何人可以影響我!”
大蛇丸不置可否,“呵呵,你圓了那么多人的夢,卻沒有人來圓你的夢,不是很可悲嗎?就讓我來幫你一把吧!”
說著,他直接通靈出一具立著的棺材。
棺材蓋板倒下,一個面容溫婉的女人從棺材中走了出來。
看到這個人,兜下意識將棋子捏碎,在身后搖晃的尾巴突然安靜下來,收回到風衣中。
看到兜類似于“在外面學人紋身,看到家長后下意識將紋身隱藏”的舉動,大蛇丸心中輕笑,“果然還是無法取代你在他心里的地位啊,藥師野乃宇!”
“我這是……”野乃宇迷茫的看向四周,“大蛇丸大人!還有,你是……兜?”
“騙人的,一定是騙人的!”原本有些惴惴不安的兜,突然激動的看向大蛇丸吼道,“你不是說,她是靠照片辨認我的成長?所以當時才沒有認出我來!那她現在為什么會認識我?一定是你在后面控制她的思想!”
大蛇丸攤開雙手,“我有沒有用符咒操控她的思想,對同為穢土轉生施術者的你來說,應該不難判斷吧?”
野乃宇似乎明白了什么,按著額頭柔聲說道,“一個人的聲音會變,外貌會變,但眼睛深處的光是不會變的!”
兜再一次迷茫了,“那,那當時為什么……”
大蛇丸聳了聳肩,“抱歉,當時是我隱瞞了部分真相,除了暗中替換照片以外,團藏還對她施加了幻術!”
兜眼中綻放出強烈的光彩,“也就是說,院長并沒有忘記我!”
野乃宇苦笑道,“抱歉,被施加幻術的那段時間,我的確不記得你了!”
兜搖搖頭,“我變成了如今這副模樣,院長你都能一眼認出我來,證明羈絆并不一定要靠眼鏡或者名字這種東西來維持,內心的情感才是超越一切界限的羈絆!”
大蛇丸拍著手掌,“也就是你沒有死,沒有被穢土轉生,否則,憑你這番覺悟只怕都能強行靈魂升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