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砸了這家店,打擾爺的吃飯,弄臟爺的衣服?”
慢條斯理的擺弄這自己臟污了的衣袖,不知有意還是故意越是臟的地方越亮給對方看到。
“這個爺,真是對不起,我給您跪下,爺小的真不是有意的,小的要是知道怎會去砸那破攤子啊。”
欲哭無淚的小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懺悔,今天出門就的沒黃歷啊,早知道有這事寧可在被窩里睡個天昏地暗也不出來淌這渾水啊。
都怪自己這暴脾氣,也沒看個來人就一腳沖了上去。
“哦~?這么說我今天是不該在這破攤子上吃東西還是說,我竟然吃破攤子上的東西??”
低氣壓席卷全場,許是對方的氣場太過強大,跪在地上的小弟汗水都快滴到地上,微微顫抖的身子,怕是今天這事沒那么好過。
時間靜止
“朱公子要如何才能放過子山?”
屆時一直沒有出聲冷著一張硬漢臉淡然的問向朱元寶。
“放過?”
坦然的目光略過對方平靜的面孔,不虧是這西城一片的小混混,比這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小弟還是有幾分見識的,他朱元寶在這清淮鎮就沒見過幾個不怕自己的。
“有何條件?”
不喜多言的袁正目光平視對方,想要從中得到答案,畢竟這是跟了自己幾年的兄弟,不能白放在這兒不管。
“條件?好說啊,問這小丫頭。”
嘴巴微微朝旁便還在發呆的湯圓兒。
略有些驚訝的袁正,默不作聲的看了眼旁邊的奶娃娃。一個還沒到自大腿的小娃娃,轉而視線又看向朱元寶,不是很確定對方是否在開玩笑。
誰料就像心有靈犀般,朱元寶張口道;
“只要小元寶原諒你,這事就怎么過去了。”
說罷,“唰”的一聲打開折扇輕悠悠的扇起小風啊,仿佛這事和自己一點關系都沒有,自己不過是個看客罷了。
這一舉動驚呆了所有人。
附近買賣東西的村民小販,唐家一大家子,包括跪在地上的子山。
“湯圓兒,這事咱們就這么算了吧。”
拉著湯圓兒衣角的唐珊在父母的眼神示意下,企圖阻止對方的作妖,可千萬別為了一時的沖動,得罪了這幾人,畢竟小人難防,誰知道對方會不會懷恨在心。
忍一時風平浪靜,對一步海闊天空。
“不!”
這是何天理,哪有別人砸了自己的攤子自己還和別人說沒事,這事她可做不出來。
“你!”
唐珊一時氣急竟不知如何回話,這可怎么搞自己這個堂妹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局面。
饒是一直好脾氣的唐珊此刻對自己這堂妹略有些失望。
“不知要如何才會原諒他?”
婁然要和一個不知姓名的小娃娃交談,袁正突然卡殼竟不知如何稱呼對方。
就這一停頓驚愕了自己的四個小弟,大家從未見過自己的老大這般啞口無言的錯覺。
一想到自己的老大竟然在和一個幾歲的小娃娃交談就特別的想笑,不知為何,許是老的的名諱多是有些嚇人。
例如家里的長輩會說;你再不老實點就叫袁老大來把你吃了。
就這么一招屢試不爽,賊好用,,可每次他們聽到既好笑又有些心疼。
若是可以,誰不想有個幸福的家庭。
“要原諒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把桌子修好再弄把椅子來刻上湯圓兒專屬五個字!!就行。”
一臉正義凌然沖對方的老大叫囂著,內心卻有些花癡,自小自己就喜歡這種硬漢型最好冷酷無形誰都不愛,簡直太有范兒了好不好。
可惜呀可惜對方好像不是啥正經人,而自己還是個小豆叮,若是在年長個幾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