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識?誰?”戰(zhàn)仲羽的心被提了起來,他來帝都三年多,是白洛來帝都上大學他才過來的,在這里并未結交多少朋友。
除了一個很好的朋友外,剩下的便是醫(yī)院里認識的醫(yī)護人員,還有就是——小洛。
看向南宮黎,等著她的回答。
“白洛,我今天去見白洛了,我們成了朋友,我很喜歡她。”南宮黎高興道,能在這里結交一位朋友,她挺高興的,去找白洛之前,她還擔心白洛會不愿意與她做朋友。
戰(zhàn)仲羽聽到這話臉色沉了下來,不悅的質問“你為何去找小洛?你和她說了什么?我和她現在只是朋友,她已經結婚了,你為什么要去打擾她?”
白洛是他的底線,就算他排斥與南宮黎的婚姻,排斥這種訂婚,可既然自己接受了那兩味藥材,只要她愿意嫁給自己,他會遵守母親當年許下的承諾,愿意對婚姻負責,即便不能愛她,也會試著做一個合格的丈夫,可他不希望任何人去打擾小洛。
“你干嘛生氣?你能和洛洛做朋友,我為什么不可以?”南宮黎傷心的質問,她從未見過他生氣發(fā)火,他給人的感覺一直都是溫文儒雅,即便不喜歡自己,對自己也都是很溫和的,為何提到白洛,他會如此失控?他到現在還無法放下白洛嗎?
“你好好的為什么去找小洛做朋友?是不是因為我之前說過喜歡她,所以你才會去找她,你到底有什么企圖?”戰(zhàn)仲羽對白洛的保護和愛已經十年了,他無法忍受任何人傷害她。
“我能有什么企圖,你怎么可以這樣想我?難道在你心里,我是那種心里陰暗的女人嗎?你認為我去找白洛,是去欺負她,羞辱她嗎?”南宮黎很傷心,很失落,沒想到自己深愛的人會這樣想自己。
“南宮黎,我不管你有什么企圖,你若是敢做傷害小洛的事,別怪我和你翻臉。”戰(zhàn)仲羽冷聲警告,他和南宮黎的接觸不多,她到底是什么樣的人他不知道,他希望她不要招惹小洛。
“原來白洛在你心里依舊這么重要?既然你放不下她,為何要答應這門婚事?她現在是夜氏集團的總裁夫人,這里又是帝都,我就是再傻,也犯不著在這里得罪她。
她已經嫁給了夜總,我又何必去傷害她。
你居然這樣想我,我南宮黎或許有很多缺點,但我沒有你想的那么齷齪。”南宮黎紅著眼眶說。
她不想在他面前哭,不想裝楚楚可憐,她覺得那樣很丟人。
大家都是成年人,像他這種沉穩(wěn)儒雅的人,應該也不喜歡哭哭啼啼的女孩子,所以即便心里覺得再委屈,也絕不讓自己落淚。
情緒冷靜下來之后,戰(zhàn)仲羽也覺得自己剛才的態(tài)度太激動了,失態(tài)了,自責道“對不起!剛才是我沒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我只是覺得我們的事不要把小洛牽扯進來。
我與她現在只是朋友,她和夜擎權的婚姻現在很幸福,你沒必要去打擾她。
我既然拿了你們家族的稀有藥材,便會遵守兩家訂親時的約定,接受這門婚事,我們試著相處就好,無需再牽扯她人。”這個她人自然指的是白洛,他擔心南宮黎是因為介意他之前喜歡小洛,所以才會故意去找小洛說些什么難聽的話。
南宮黎其實是個脾氣很好的女生,雖然有時風風火火,但是個很快能調節(jié)自己情緒的人,而且是個很大度的女生,戰(zhàn)仲羽剛才的那番話雖然讓她傷心,但很快便調節(jié)好了。
看著他認真道“仲羽,因為喜歡你,所以想多了解你,我知道你心里還是排斥這段婚姻的,才會在我來了之后,你躲在醫(yī)院三天都沒有回來。
我想多了解你,可是你不回來,我怎么了解你,怎么和你培養(yǎng)感情?
我只能去找認識你的人,別的人我也沒聽說過,只聽你說過白洛。
因為知道她現在結婚了,與你之間已經不可能了,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