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家和顧家兩家是世交,所以顧瑾文和夜擎權也并不陌生,只是顧瑾文之前在國外上學,不像溫習宇和陸文淵一樣和夜擎權一起長大,但也是朋友。
“擎權來了。”老爺子開口。
夜擎權的視線從白洛身上轉移到老爺子身上,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道“爺爺奶奶聽說顧爺爺住院了,讓我過來看看顧爺爺,他們這幾日不在帝都,等回來后會親自過來看望顧爺爺。”
“你爺爺陪你奶奶回老家祭祖了,我聽說了,我沒事,不用看。”老爺子笑著說。
兒子忍不住埋怨“爸,你平時就太逞強了,有不舒服能忍就忍,這次要不是痛的嚴重了,還不說,你知道我們有多擔心嘛!”
“都這把年紀了,生死就該由命了。”老爺子倒是看得開。
兒孫卻希望他長命百歲。
夜擎權開口道“顧爺爺一定會沒事的。”
“爺爺,這位是?”顧瑾文看向白洛問。
老爺子趕忙介紹道“這位就是我之前給你說的白奶奶的孫女白洛,她現在是很厲害的醫生,白奶奶讓她回來給爺爺做手術。”
父親高興道“洛洛說了,爺爺的手術她可以做。”
“真的,太好了,謝謝白醫生。”
“顧總不必客氣。既然顧爺爺有貴客到訪,那我便不打擾了,顧爺爺,我有時間再來看您。”白洛恨不得自己變成透明的。
“好好好,你先忙。”顧老爺子慈祥道,或許是愛屋及烏的原因,對白洛這孩子很是喜歡。
“老爺子,您好好休息。”馮主任說了聲,和白洛一起離開了。
走出顧老爺子的病房,白洛捂著胸口,心跳還是很快。
馮主任見狀擔心的問“白醫生,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沒事。”白洛勉強勾起唇角。
“馮主任,十三床的病人出現呼吸困難的癥狀。”一位小護士急匆匆的跑來說。
“我這就過去,白醫生,我——”
“你快去吧!不用管我。”白洛催促,對于心臟方面有問題的病人來說,一分一秒都是寶貴的。
“好。”馮主任和小護士急匆匆的離開了。
白洛邁步朝電梯的方向走去,顧老爺子的病她大概了解了,回到辦公室把病歷拿回去一份好好研究,夜擎權已經知道她回來的事了,她要盡快幫顧老把手術做了離開,免得多生枝節。
另一邊,夜擎權和顧老閑聊了幾句之后道“顧爺爺,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有時間再來看你。”
“好,你忙就別往醫院跑了,我沒什么事。”顧老爺子說。
夜擎權禮貌的微頷首離開了。
顧夫人看著夜擎權急匆匆離去的身影道“擎權好像去追人似的,他該不會是和白醫生認識吧?”仔細想了想驚訝道“之前擎權不是有個前妻嗎?好像就叫白洛,該不會和白醫生是同一人吧?”
顧老爺子笑了“應該是,瞧那小子急匆匆離開的樣子,應該是洛洛。”
“他們四年前就離婚了。”顧瑾文說。
老爺子和父母笑了。
母親笑道“誰說離婚了就不能有感情?我看擎權對洛洛好像很在乎。你說你,也三十歲了,什么時候結婚?”
顧瑾文扶額,怎么什么事都能扯到他的婚姻大事上。
白洛走進電梯,在電梯門就要合上的時候,一個高大挺拔的人影出現,電梯門再次打開,男人走了進來。
白洛好不容易平息下來的心跳,看到走進來的男人,再次狂跳不止,卻努力讓自己面上看不出任何波瀾。
因為這個電梯是直通病房的電梯,所以人很少,此時電梯里就二人。
電梯門合上之后,電梯緩緩下降。
夜擎權看向身邊目視著電梯樓層顯示燈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