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暗敕滿眼的不相信,“我找了她五百年…五百年,你告訴我兇手另有其人!有人親眼看見她在神冰谷傷我族人!”
“只是看見傷人而已,又沒親眼看到她殺人,而且你也沒問她當時手中到底有沒有劍,”恭繆探出頭來,“是你聽信謠言,沒有查明真相,就怪到妖王頭上。”
“你……!”暗敕怒視一聲,恭繆把頭瞬間縮了回去。
姬予清抬眸,漠然道“我雖走火入魔,但我記得的確是我打傷了他們,我也從未用過刀劍。”
姬予清不知為何,聽到這件事,心里意外的平靜,而暗敕卻一時無法接受,雙手顫抖的看著已看了幾千遍的羊皮卷,這個消息無疑是另一個晴天霹靂,讓他剝絲無力,他很久說不出來話來,但是剛才的戾氣卻褪去了。
“不可能……小箏被人殺,我查了的…魔族都查了!怎么可能另有其人…!”暗敕目含淚光,“是你們騙我!想騙我放了你們!”
姬予清抬眸,坦然自若“如果有人趁機借我之手殺你族人也不無可能,如果你不相信,可以繼續殺了我,但你的良心真的能說服自己嗎?真正的兇手讓我成為五百年的罪人,就算你不信,我會替你查下去,找到那個污蔑我五百年的人!”
姬予清闊步與暗敕擦肩而過,向著連令歡而去,她俯下身,額頭貼在連令歡的額頭之上,一股靈氣注入連令歡的體內,二人呼吸相通,彼此都能感覺到對方的氣息,連令歡微動雙唇,
“夠了…你已經受傷了…”
“我不救你,你會死,”姬予清將靈氣不斷渡給連令歡,連令歡胸口處已止了血,不再流血,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靈力的變動,“謝謝你。”
連令歡突然覺得臉上落的一熱,他微微抬眸,瞳孔一顫,姬予清的睫毛濕潤,睫毛處掛著點點淚珠,落在他的臉上,一陣溫熱,暖流直達心口。
“………”連令歡輕聲而道,“我…不想看到你哭。”
“………”姬予清沒有言語,喉間一陣哽咽,讓她說不出話來,時間就這么靜靜的過去,仿佛風都停了,只有連令歡微弱的呼吸聲。
過了一會兒,姬予清眼角被微風拂過,毫無痕跡,又是那雙明艷的雙眸,她扶起連令歡,自己身上一陣劇痛,扯著她的每根骨頭,身體各處,剛才的萬箭攢心,和強行調動靈力,又給連令歡渡了靈氣后,她已經撐不住了……
恭繆跑過來,幫她扶起連令歡,看向姬予清“妖王,你沒事吧?你看著很虛弱…”
“傻孩子,照顧好他。”姬予清向著暗敕而去,說道“今日萬箭攢心之痛,夠還你的恩怨了,至于真正的兇手,信與不信,我不認!”
“那小箏的尸體不是你帶走的?!”暗敕回身雙眸顫動。
姬予清絕然道“不是,和我無關!”
“………怎么會…我的小箏啊…她那么善良…”暗敕無聲低泣,這對他來說,就是一個最大的笑話,一個五百年的笑話,到頭來,只折磨了自己而已。
姬予清看向楚淶,說道“這個人,我要帶走!作為你的賠禮!”
“不行!”沒待暗敕說話,風玄一語回絕,“他是魔族中人,豈能你說帶走就帶走!”
楚淶趕緊跑到姬予清身后,姬予清不理會風玄,依然等著暗敕的回答,但暗敕痛徹心扉,這個打擊和他五百年前一樣,一切又回到了五百年前的那一天,一切都回到了原點。
暗敕一躍而起,化為一道黑氣消失不見,只字未提,想必他還需要更多的時間去接受真正的事情,絡南一開口道“楚淶可以帶走!”
“你!她憑什么帶走魔族中人!”風玄阻攔道。
絡南一掃了一眼,“那風玄大人又有什么理由不讓她帶走呢?”
“多謝使者大人!”楚淶在風玄再次阻攔之前,就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