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霞聽到那一串紅,嘴角抽搐了幾下,想了想問道“那我跟她有什么利益沖突嗎?”
利益沖突?
紅綢不確定的說道“應該,沒有~吧?”
沒有利益沖突,還對她好,她還在中間使壞,那么……她到底是為了什么呢?
夢霞托腮想了想,結出個驚人的答案,那應該就是個嫉妒心特強,類似白蓮花綠茶婊之流。
夢霞對白蓮花那是深惡痛絕。
主要是上輩子跟白蓮花斗智斗勇斗怕了,對白蓮花這種生物深深的忌憚。
夢霞擺手讓紅綢出去,對這原主了解的越多心里越急迫,這遠比想象中的危險的多啊,估計躲在城主府都不安全。
夢霞想到在這危險環伺中,還是要有自保的能力才行,想要有自保能力當然就要盡快感應到仙靈氣。
“唉!”夢霞嘆氣,苦哈哈的坐春凳上打坐去了。
而在魔角空間里的九彩魔君也在急切的沖封印,他是真怕夢霞突然恢復記憶把他關一輩子。
雖然沖破了封印還是無法出去,但好歹能修煉不是?
他把魔角里儲存的魔氣全部引入身體里,準備不成功便成仁。
九彩魔君咬緊牙關承受著筋脈里一波接一波的疼痛,渾身黑氣繚繞,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的從他臉上滑落。
漸漸的魔角里魔氣散開,九彩魔君身體也跟著顫抖起來。
整間修煉室里黑煙滾滾,紅紗飄飄,看起來猶如地獄般。
就在魔氣散開的同時,夢霞突然感應到一種黑色如同黑曜石一般的閃亮物體,樣子跟五彩仙靈氣差不多。
夢霞楞了楞難道仙靈氣是六種顏色的嗎?
就在夢霞楞神的功夫,那些黑點突然消失不見了。
誒誒!
夢霞急忙拋開雜念,繼續感應,但那些黑點始終沒在出現過。
難道剛才的是幻覺?
夢霞沒太在意那黑色的東西,忍著饑餓繼續感應那倒霉的五彩仙靈氣。
閉目打坐是枯燥的,特別是夢霞現在還要忍著饑餓強行修煉的情況,更是煎熬,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夢霞快要餓暈時,七月終于回來了。
七月帶著飯菜回來看到夢霞在修煉還挺驚訝的,悄悄問紅綢“小姐這是怎么了?”
莫不是受了刺激?
紅綢白了七月一眼,催促道“趕緊的,估計小姐快支撐不住了。”
七月抬頭看了看天色,這還不到飯點呢!
夢霞聽到她們說話聲睜開眼,眼前一片星星閃爍,暈乎乎的問道“怎么這么久才送飯來,我都餓扁了。”
七月抿了抿唇,也不好反駁,默默地把飯菜擺在桌子上。
“小姐,我扶你過去。”紅綢走到春凳邊扶起夢霞,心疼的說道。
“嗯。”夢霞站起來頭暈眼花的一個趔趄,好在紅綢扶著她才沒摔倒。
“小姐小心。”七月趕緊上前幫忙。
夢霞小臉煞白,幾步路都沒法獨自完成了,一動身體就陣陣虛弱感傳來,就像生了場大病一樣。
七月把夢霞半抱半扶的弄到桌子邊,紅綢趕緊幫夢霞盛了碗湯,待一碗湯喝下去,夢霞才長長舒了口氣。
夢霞郁悶的不行,這到底是個什么身體啊?她這純粹是來受罪的,再這樣日子都沒法過了,得找醫生才行。
夢霞想到找醫生,也顧不得姬文清那假笑樣子了,問道“姬院士在哪里去了?”
“她應該在藏典閣。”七月說道。
夢霞嘆氣,知道姬文清還沒想到辦法,現在急也沒用。
紅綢問道“要把姬院士找來嗎?”
紅綢剛說完,儲物袋里的傳音玉牌就震動起來,她拿出來一看,正好是姬文清傳音讓開門。
夢霞笑道“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