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染染說著說著就忍不住想起自己之前跟傅以漸說過的事情,她來到白沙城后,基本都是在附近的地方轉悠,還沒有去過這邊的森林。
林染染是知道白沙城城外不止有野獸,也是有兇獸的,所以她才不敢傻乎乎的一個人跑到城外去。
但是最近她將那些個草藥全都用完了,不說是為了什么,就是作為一個現代人的林染染,也習慣家里備著常用藥。這古代沒有常用藥,但是有草藥啊。她可能讓傅以漸帶她去采點,放在家里以備不時之需。
“我說,你什么時候能夠帶我去森林呀,小書之前的草藥我都給了老劉,家里可一點普通的藥草都沒有了。你也是知道我有點懂這個的。你帶我去,我看看能不能采到什么草藥,要是能夠換錢就更好了。”
林染染大大咧咧的說著,壓根沒有深思原主什么時候認識的草藥,不過林染染也是個心大的,她覺得傅以漸要是問,就隨便編一個游醫贈書的故事好了。
只是,傅以漸壓根就沒有問過,對于林染染的變化,他是有所察覺的,但是對他來說,這是好的變化,只當她是上次摔壞了腦子,性情大變,也不是沒有過這種例子的。
“那你等幾天,到時候我帶你去白沙城外圍。”傅以漸將林染染鎖在懷里,親了親她的發頂,最近傅以漸對她的舉動越發的柔情,讓她怪不好意思的。
如果說以前,那她的感覺就是兩個人履行義務,現在的感覺反而偶爾能感覺的傅以漸的溫柔。
生活就是這樣,既然不能夠有別的選擇,那么眼前所做的所有事情,都是最正確的。
林染染現在熱衷存骨幣,沒有事情,她基本都不亂花錢,而且度過這個季節,就到了冬天。即使是傭兵隊很厲害,到了東西也很少有野獸出沒。兇獸的話,很多都是不能夠食用的。所以她要多屯點東西,一防止冬天待在家里,沒吃沒喝的多可憐。
林染染最近特別喜歡帶著小書各處閑逛,白沙城城里治安不錯,白天還是很熱鬧的。
林染染最近特別喜歡跟小書聊天,小書是的嘴笨的,以前娘親又不愛搭理他,自然小書也不會別的孩子的撒嬌耍賴,林染染特別想小書主動過來跟她撒嬌。不過小書現在已經很好了,林染染不忍心逼迫小書,讓他走出來,她只能用更多的耐心和愛去治愈小書。
林染染帶著小書在街上走著,身后傳來追逐的聲音。“小兔崽子,給我站住,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一個八九歲的小男孩,全身衣衫襤褸,臉上黑漆漆的,就只有一雙大眼睛流露出恐懼。身后跟著一個壯漢,手里拿著一個木棍。
那壯漢將手中的木棍摔飛,正好命中目標,那孩子掙扎著倒下,竟然也不哭不鬧。雖然滿臉恐懼,卻似乎是認命了一樣,面對即將要對他施暴的壯漢,沒有任何求饒的話語。
因為馳然知道,自己即使求饒著壯漢也不會繞過自己,反而這些人會因為自己的求饒聲更加興奮的對自己拳打腳踢。
“你個小畜生,盡然敢偷到我頭上,我看你是活膩了。”那壯漢似乎是因為被這小孩偷了東西,所以才那么惱怒。一腳下去,那馳然就倒在地上,可是始終沒有吐出自己嘴里的食物,因為他好餓,要是吐出來,就白挨打了。
小書似乎是被眼前的一幕被嚇到了,竟然一動不動的看著馳然。似乎是想到了當初被毆打的自己,渾身都在瑟瑟發抖。
讓林染染看著心疼的不行,一開始林染染聽到那孩子偷東西的時候,心里還覺得這樣不對,可是看到這壯漢下了死手,就忍不住去阻攔。
“他還是個小孩子,你下手那么重會死人的,他偷了你什么,多少骨幣,我給你。”那壯漢聽到林染染愿意給骨幣,自然是不會再對馳然繼續拳打腳踢。
這馳然在這條街上已經有段時間了,可是確是第一次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