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漸漸亮了,陰暗狹隘的房間,漸漸的能夠看清楚周圍的人或物。小書在馳然的極力安撫之下,慢慢的睡著了。
而馳然現在才有心情打量周圍的環境。通過昏暗的光線。馳然發現他們是在一個類似牢獄的地方,隔壁的房間里還關押著其他的人。在馳然的隔壁是一個蒼白纖瘦的少年,他雙目緊閉依靠在臟兮兮的墻壁上,昏暗的光線透進來,隱約讓馳然看清楚他的樣貌。棱角分明的輪廓,纖長的睫毛下是高挺的鼻梁,就是馳然不懂這些的也覺得對方是個好相貌。
只是,那少年身上全是鞭痕,血印處處,脖子上還御痕,若是只這一個少年樣貌突出也就算了,馳然發現另一邊的的房間里的少年。也是樣貌突出,年齡幼齒,但是同樣傷痕累累。
馳然忍不住看著躺著的小書,在看看周圍的環境,忍不住的眉頭緊皺。
馳然一直混跡街頭,他一直都有意識的用哪些臟東西遮蓋他的容貌,不然早就沒命了。
如今看這些少年,馳然心里隱隱約約有不好的預感。只能盼望著傅以漸他們能夠找到他跟小書,小書昨晚的反應太過嚇人,馳然心里很是擔憂。外面就有看守的人,也不許他們交流。馳然對于現在的狀況,完全是一抹黑。
林染染這一路想了很多,一開始聽傅以漸說那些孩子的遭遇,知道許亭他們的傷是被人為的。她雖然挺心痛的,但是卻到底還是有親疏遠近。
小書是自己這個身體的孩子,林染染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血脈的也許。林染染只要一想到小書可能被賈瑞那樣的人抓走就心緒難安。
成衣店的老板沒有想到林染染還會上門找他,那天聽城主的意思,他們是已經有了聯系。
成衣店的外面是熙熙攘攘的鬧市,林染染以往每次在這邊的時候都有閑情逸致觀看熱鬧場景,可這一次來林染染只覺得心急如焚。
“小娘子,你怎么來了?”成衣店的老板看到林染染還是很驚訝的。
“老板,我現在就要進城主府。”方亮之前有交代過她,緊急情況的話就來找店老板。
“現在?”店老板有些驚訝,他是能夠聯系上方亮,可是林染染這要求太過突然,也沒有提前通報。所以,店老板難免會覺得為難。
“是的,現在就要去。我知道你有辦法的,如果城主問責的話,找我就是。你也知道我這里有他用的東西,現在就是有急事。”林染染心急如焚,她知道,要是想最快的速度找到馳然跟小書,唯一的辦法就是通過城主府里的布防找到他們。
林染染在現代的時候知道,若是孩子失蹤24小時后,不是給賣就是遇害,可是不管是哪一種結果,她都沒辦法接受。
成衣店老板看到林染染這樣焦急,也怕林染染有什么緊要的事情,他也不敢耽誤。唯有動用自己的權利,將林染染送到城主府。
方亮在得到通報的時候,還很是驚訝林染染竟然比他們約定的時候,還要早的來到城主府。
“小林大夫,你怎么過來了?”方亮接到成衣店老板的消息還很驚訝,因為現在距離他們約定好的時間還沒有到。
“方亮叔,我有事情找城主,麻煩你通報一下。”林染染雖然極力掩飾自己的焦慮,方亮還是能夠感覺出來林染染的心緒不寧。
“嗯,好,小林大夫你隨我來。”方亮沖著成衣店老板點了點頭,成衣店老板看到方亮的態度后,才安心下來。畢竟他那么慌張的就把方亮叫出來,如果林染染不重要那他可就要被訓斥了。
林染染在外面等待著,她看著這莊嚴的宮殿,沒有了初見時候的心情,她只覺得沉重。
段慎修穿著常服,在房間里自己跟自己對弈。方亮進來的時候,段慎修正看著棋局沉思。
“城主,小林大夫來了。”方亮打斷了他的沉思。
段慎修抬頭